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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和平律师妻子王峭岭:给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长郭声琨先生的一封公开信

Written By CDP.ORG on 2015/09/01 | 9/01/2015

尊敬的郭声琨先生:


我是北京市高文律师事务所李和平律师的妻子。我很荣幸能有一个机会写信给您。

我在看了2015219号,人民网关于您除夕夜检查北京春节安保工作并看望慰问执勤民警的报道之后,决定写这封信给您,或许有用。

2015710日中午,我的丈夫李和平律师被持有天津警方证件的十几个人带走,我作为一个遵纪守法的普通公民,在警方出示搜查证的时候,予以了最大程度的和蔼的配合。但是警方在搜查完毕,带走物品时,因为书籍资料卷宗多达一个书柜,他们无法带走,向我借用了五个纸箱子,那是我搬家为自己的爱书预备的。当时言明是借走。我在签完物品清单后,警察拒绝给我物品清单,当我要求照相存证时,也不允许我照相。这是当时的真实情景。而且自从箱子被借走后30天未见归回。我无法理解和接受。因为在习总书记关于全面依法治国论述摘编里,习总书记强调“努力建设法治中国,以更好发挥法治在国家治理和社会管理中的作用”,强调“各级领导干部在推进依法治国方面肩负着重要责任,要牢固树立法律红线不能触碰、法律底线不能逾越的观念”。

我在想,您是党和国家信任的,被任命担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的部长,是要团结在以习近平为总书记的党中央周围的,是肩负推进依法治国重要责任的。为什么警察借公民的物品不予归还,而且连个招呼都不打呢?这是警民关系的问题。而且天津市公安局可以把法律黑纸白字所写的不予执行呢?我到底是没有拿到搜查清单。这是第一件事。

第二件事,我在自己的丈夫李和平先生被带走后,耐心等待了48小时,期望48小时之后收到公安部门的文书,但是192个小时过去了,在作为犯罪嫌疑人家属没有收到任何的法律文书的情况下,新闻媒体却在他们的报道稿件中,出现了我丈夫李和平的名字。很抱歉我看到您下属的公安部门如此做事!我在想如果我丈夫李和平律师涉嫌的刑事案件是危害国家安全的,公安部门如此行事,一是把国家利益至于何种境地?秘密进行的却被媒体公开报道。二是把刑事诉讼法置于何等境地?因为家属还不知道涉嫌罪名,媒体却先知道,并且大张旗鼓告诉全世界他们知道了。三这是要把您和广大中国公民爱戴的习主席强调的依法治国处于何种境地呢?

这还不是最让人难过的,最让人难过的是我起诉了中国九家新闻媒体之后,北京市公安局就打电话给我,要跟我聊聊。我是太害怕公安局的人了,我强调一定要有合法手续。于是,我的住所所在地片警带着自称北京市公安局的警察来到我家门口。我家门上没有猫眼,我家门下也没有缝隙可以将传唤证塞进来。我建议民警从阳台(我住在三楼)把传唤证通过一个篮子吊上来,我看了,确认了,签了字就跟他们走。本来五分钟就可解决的事,北京市公安局的警察就是不肯,一直熬了两个半钟头。因为我经历过自称天津警方的人把我丈夫带走,就再无音信。(在这720个小时里面,天津公安局哪个部门都不承认带走过我的先生,我实在是怕自己又被人间蒸发。)最后,这位自称北京市公安局的警察先生找人开了我家的锁,把我带到派出所讯问。非常奇怪的是,这位一直讯问我的自称刘警官的人在我无数次要求下,就是不肯出示自己的证件。这也让我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我的合法要求,他如此不愿依法去做?

最后这位刘警官说,如果我的类似民事起诉状,和寻找我先生的文章再要被博讯网转载,就还用刑事传唤的方式传唤我。我也很奇怪,我打民事官司,在网上发给我的朋友看,被博讯网转载,这不关我的事。因为公开我的民事诉状,被人转载是我控制不了的。这位刘警官说的被官方定性为敌对势力网站的博讯网,我在那之前都不知道博讯网是干嘛的。我如果申请政府公开哪些是官方定性的敌对势力网站,这又不妥,因为涉及国家秘密。

还有太多,不能一一叙述。如果有一个机会,能跟尊敬的阁下面谈,您又时间允许的情况下,我可以更详细的叙述发生的这一系列跟习总书记坚持的依法治国相悖的奇葩事情。

非常感谢有这样的机会,能够给您写信。您既然能在除夕之夜舍弃一家团聚的时刻来关怀普通老百姓的安危,您就也必会对我这个普通公民所反映的小事重视起来。您也说过,党和国家相信您,所以把您放在这个岗位上。期待着你所服务的公安部门在习主席依法治国的决心当中是一马当先的!

李和平律师的妻子 王峭岭
 201589

投诉:西安郭杜街道办六个村连续三届没有进行村委会换届选举

我们是陕西省西安市郭杜街道办事处六个村全体维权村民。


2010年起,我们温国堡、任家寨、杜永村、鲁家湾、郭南村、崔家营六个村,已经连续三届没有进行村委会换届选举了。不予换届《通知书》是郭杜街道办事处下发的,理由是这几个村都进行过拆迁,股份制改造成功,村民都已由农民转为居民,等等。

说到股份制改造,起码要对作为股份制企业股金重要组成部分的原村集体资产清理核实,要有入股的股东,召开股东大会,选举产生董事会等等基本的程序。郭杜街道办事处拿不出村民入股签字和召开过此类村民大会的真凭实据,只是街道办指使村委会成员、村党支部成员和村民代表开了个会,就把各个村转成了股份公司,各村的村支书是董事长,村主任是总经理。过后也没有给全村村民公布。没有入股、股东大会,何来“股份制改造?广大村民怎么能承认这种“股份公司”?况且股份公司是经济实体,是企业,村委会是社会基础组织,两者怎么能混为一谈?

显然,郭杜街道办不允许这几个村进行村委会换届选举的理由是站不住脚的。主要的理由街道办说不出口,那就是不愿意让村民把被街道办收买的村干部选下去,把能维护村民利益的人选上来,就是为了在任的村干部能够配合街道办的征地、拆迁,掠夺我们的土地,侵害我们的权益。

2010年开始,政府就先后征用我们这几个村的耕地,总共有一万多亩。平展展的水浇地,每亩只给补偿23500元,后来征用的为43000元。政府一倒手,一亩就可以卖到六七百万元。被征用的耕地,现在至少有六千亩荒芜或被破坏,时间最长的荒芜了15年,这样的情况对我们农民来说,几辈子人都没有见过,没有听说过;我们国家有保护耕地的严格法律,政府征地,村民没有看到改变农用地用途的国家批文,这些都是明显的大规模的犯罪行为。

我们这几个村子耕地完全被征用了,村民连一分地也没有了,这样,就符合城中村改造的一项条件,街道办就从20136月开始了第二步掠夺,对这几个村进行城中村改造,名堂是“常宁新区大型城市改造项目”。政府拆除全部房子、村子,给村民建28层至33层的安置楼,每个村民安置70平方米的住房,5万元,每户给一个车位,10平方米的门面房,对原住房每平方米补偿4003000元,由拆迁办人员评估说了算。这六个村子占地约有1800多亩,起码可以空出三分之二的土地也就是1200亩,供倒卖或开发,仅倒卖少说也有六七十亿元。这些地面上现在已有开发商建商品住宅楼,并建起售楼部出售、预售,毛房每平方米6千至8千元。也就是说,政府给我们的征地补偿款每亩只相当于36平方米的毛房钱。

这六个村子,只有郭南村在西安市政府公布的城中村改造名单中,对其它五个村子的“改造”属于违法。

村民的房屋都是拆迁“改造”前六七年建成的砖混楼板二三层新房,外墙贴磁砖,彩瓷字画大门,每层房高3.5米左右,住房、客厅、厨房、储物间、卫生间等功能房齐全,内部装修精致,大块瓷砖或天然石材铺地,铝塑合金窗门,楼梯铺瓷砖配有金属或雕木扶栏,客厅的灯饰尤为华丽斑斓……一切都是比照城里人住房的用途和样式,各村电力、自来水就不用说了,移动通信、互联网等早已覆盖,村中道路、绿化、商店、卫生、文体活动设施等配套完备,一切都不比城里人的新房差。从现在还保存的住房以及被拆除后形成的废墟,都可以看出这些房屋是什么质量、等级。这么好的新房,这么完备的村子,为什么要拆?有什么可“改造”的?每户的房子,费尽心血且不说了,都是花费几十万元建起来的,好端端的新房,还没住几年,顷刻间就成为废墟,这样的毁坏和浪费罪行,为什么就能在“改造”的美名下公然实施?

我们各村村子宅基地总共占地到底有多少亩?“改造”后腾出的地皮如何处置?郭杜街道办拆迁办不给公布交代。这样“改造”新房,这样折腾,GDP也上去了,官员的政绩也有了,贪官肥了,开发商赚了,受害的又是我们农民。

拆迁“改造”前,没有对各村的集体资产核算清理,更谈不上如何补偿。村里的账目、资金、公用建筑、学校、寺庙祠堂等数千万上亿的资产,被抹消或侵吞。

无论是征地还是拆房拆村“改造”,这么大的事不开村民大会讨论,不向全体村民公布法规、政策,不经村民讨论、发表意见、提出问题,村委会主任把村委会、党支部成员、村民代表带到外地,拆迁办、街道办干部跟着,开几天会,游山玩水,听说还给现金、房屋的好处,叫“两委会”成员和村民代表签字,就算通过决定了。这些村民代表,有些是村民推举的,有些是村干部指定的。既然是代表村民出去开会,回村后村委会为什么不公布开会内容和结果?村民代表也守口如瓶,问也问不出来。“两委会”成员和村民代表带头签协议、搬迁,村干部还带头在拆迁评估前加紧建空壳子房、栽树、开挖鱼池等等,骗取更多的补偿;政府、开发商还把工程项目的一些土方等附属工程包给村干部,让这些村干部从多处获取巨额利益,几乎每个村都是这样的手法。

政府强行进行房屋拆迁,还要村民在《拆迁协议》上签字。既然是《协议》,就应有关各方各执一份。过去民间进行房屋、土地买卖,都有详尽的书面《契约》或《协议》,有关各方各执一份,这是起码的程序和常识。而政府拆这么多村民的房子,拆这么多村子,让村民签《协议》,不给村民留底据。有些根本就谈不上是正规的《协议》,由拆迁办人员手写,没有征地具体面积和补偿金额,没有拆房面积、评估等级及补偿金额等细项,只笼统含混写事由,让村民签字同意。有些不允许村民看《协议》内容,只叫村民签字,不给村民留存的一联或复印件,村民要对《协议》拍照都不允许,村民得不到任何依据。到底应该得到多少补偿金,村民根本不知道。暗箱操作,层层侵吞,到了这样的程度,说给谁谁都不信;

这六个村子至少百分之八十的村民无法接受郭杜街道办的这种“城中村改造”。许多村民至今没有签拆迁《协议》。拆迁办把一切能用上的手段都用上了,小恩小惠利诱、打电话或当面威胁、垃圾堵路、断水断电、高音喇叭昼夜骚扰、拆已搬迁村民住房时故意撞坏撞裂未签字村民的房屋、雇地痞流氓砸门砸窗仍砖块,盗抢村民家中财物,在村民家门口泼大粪,雇佣社会闲散人员强拆,殴打村民。
警察也紧密配合,找借口抓捕关押村民。
郭南村的王绪本两口子,20132月房屋被强拆,他们阻挡,被打手打,喷辣椒水;

温国堡村村民周卫军家的房屋2014424日半夜被拆迁办强拆,周卫军阻挡,被暴徒绑在树上;

温国堡村民刘建民被打手从自家房中拉出来,强行塞到汽车里拉到野地里丢弃;
温国堡村民崔明三、西五桥村民庚数文、郭南村村民王绪本、东五桥村民潘长纪四人,20152月到向陕西省“两会”投诉,在会场所在宾馆外的马路上被郭杜派出所警察抓住,拉回派出所关押,6个小时不给吃喝,四人借吃饭之机逃脱。
说到上访,五年来村民们就没停过,有上百次了。从郭杜街道办事处,逐级到长安区、西安市、陕西省,北京集体去过两次。我们要求村务账目公开、信息公开、征地拆迁要有法律依据,要有国家和政府的政策文件。

对于我们要求村委会换届选举的上访,郭杜街道办书记魏养毅推三阻四、作伪证踢皮球,还说:“你去告吧!”“习近平和我隔杆子,八杆子也打不上我。”长安区民政局科长赵小毅骗村民说:“到时候按政策换届。”

对于“股份制改造”的事,区城政办人员刘培民答复我们说:“市政府已批。”但是不让我们看市政府的批文。区农业局领导说:“盖章是有法律依据的,我盖章我负责。”西安市基层政权建设办公室赵处长说:村民没签字,没开村民大会,没有公示股份制改造的全过程,缺一项全都属违法。市上没有审批长安区一家,叫我们到街道办要证据。可我们普通村民,弱势群体,到哪儿能要来?

我们寄发的投诉材料,结果都是石沉大海,市政府、市人大、省政府、省人大等等各级十几个部门反复上访,磨破嘴,跑烂鞋,跑断腿,各机构都是滚动式踢皮球,诉告的问题一点都没解决,各级政府及有关机构都不想还村民的基本人权。

陕西省西安市郭杜街道办事处六个村全体维权村民
                        2015810

李向阳:山东淄博8月11日被煽颠孙峰案庭审纪实

孙峰煽动颠覆国家政权案,2015811日山东淄博市开庭。


前一日,坏消息就不断传来,当地的朋友刘相文等早被控制不让去旁听,更有如枣庄的邵泽海等早到的朋友被原籍警方押解走。

11日七点开始,淄博市中院大门前,警察、特警、便衣警察、交警几百人的阵容严阵以待。周边地区也是层层用警力设控,动用多少警力,没有准确认定。
从八点开始,各地旁听的公民陆续到来。有一当地的中年妇女举着一个东西挡着太阳向法院接近,被疑似举牌,几个如狼似虎的官方人员拥上去,先行把其带离。
几十个便衣警察,适时地混进前来旁听的人群中。便衣数量与前来旁听人员并不多是一比一的比例。这些便衣随时制止着每一个旁听公民照相,但是不停地给旁听公民拍照。

上午九点整,警方先把淄博市中级法院唯一通道的前面公路东西两端一公里处的封锁,不但不让人通过,走路的人被严格盘查。法院大门前小广场上,按早观察好的对象实施对前来旁听的公民抓捕。当头儿的把手向某人一指,五、六个各种身份的官方人员便马上涌上去,把人控制,有的被抬着四肢,有的被拧着带向警车。

被抓捕的八人是:李向阳(临沂)、李延香(青岛)、高斌长(淄博)、赵未(聊城)、翟云国(淄博)、崔炳合(河北沧州)、王建平(临沂)、被错抓的淄博女便衣(因为在抓人时拍照)。被抓捕的人,被押到淄博市房镇派出所。

整个过程中,有用手机照相的公民,随时被身边的便衣制止或是把手机抢去。

李向阳及当地的高斌长、翟云国是早准备好要抓捕的,抓捕其他人是看现场的活动情况随便决定。高斌长在人群中,率先被一指挥抓捕者一指,几个如狼似虎的特警及便衣扑上去,把他重重地按跌在地上,旋即抬向警车。、翟云国也是如高斌长一样被押上警车。

李向阳在人群中,突然看到高斌长被几个武警拖出人群向警车去。这时官方显然还没有确认准谁就是李向阳,有便衣说“抓李向阳的抓错了”,这显然是用技术手段观察确认要抓的人。李向阳从人群中冲出来,向前跟了几步喊“要抓的是我”,接着就是身边的便衣涌上来接着是武警涌上前把他控制、抓捕。

临沂市的王建平长相与李向阳有相似处,为了保证李向阳不漏网,也被抓捕。王建平是一个行事低调的人,且是一直站在法院门前广场之外的路沿石之外。他被抓捕后警方验明正身不是李向阳也没把他当即释放拉向拘押地。

其他几个人被抬上警车。其中有一个是官方的女便衣,也被错抓上车。

平灵敏因为与到场的人说话较多,被即时指定为抓捕对象,她拿出旁听证与身份证,被确认是孙峰的妻子终于没被抓走。

这战场边,停靠的娇车从牌号看,官员身份足够级别,当地的公民指认出市淄博市政法委书记韩国祥、张店公安局长刘振山亲到现场指挥。这足见该抓捕行动级别之高。

午后,有十几位前来旁听的公民来到淄博市房镇派出所,询问被逮关的人的情况。警方如临大敌,王传辉等六人随即被抓捕。

当时没被抓捕的前来旁听的公民,被驱散,部分人重新聚集法院东的一片树林,陆续前来的旁听公民汇集来,也随时有公民离去,这里到来的人虽然前后总计约六十人,但是保持在场公民在1030人左右。就在这人群中,有几十官方便衣穿插在其中,周边被强大警力环绕。一旦发现谁有用手机拍照的嫌疑,马上有便衣向前抢夺手机。

法庭内,除了孙峰的四个亲属外,无一其他公民旁听。旁听席上占满了官方人员。森然恐怖下,蔺其磊、吕洲宾两位辩护人以及孙峰本人,以沉默应对了整个庭审过程。律师与当事人如此的原因有二,一是,对所提的管辖指定请求既没允许也没有因为不让外来非官方旁听人员旁听;二是因为法庭不让外来公民旁听。

最终是,淄博以外的人被当地公安警方押回原藉,淄博市的高斌长及翟云国被拘留。河北沧州的崔炳合手机还不通,可能还没得到自由!

李和平助理高月被控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不准律师会见 已有9名律师、律师助理被控此罪名

(维权网信息员张义民报道)2015812日,本网获悉:被指定地点监视居住(秘密关押)的李和平律师助理高月被控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律师被不准予会见。到目前为止,已落实9名律师、律师助理被控此罪名。


今天,高月女士辩护律师李国蓓收到天津市公安局河西分局86日作出的《不准予会见犯罪嫌疑人决定书》。该决定书称:“因高月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案属于危害国家安全犯罪案件,会见有碍侦查或者泄露国家秘密,根据《刑事诉讼法》第37条第3款之规定,决定不准予申请人会见犯罪嫌疑人高月。”

截至2015812日已经被当局法律文书证实的有9名律师和律师助理被控“涉嫌危害国家安全罪”。他们是:1王宇 2隋牧青、3谢阳4赵威、5高月、6刘四新、7谢远东8王全璋、9吴淦;其中5名律师、律师助理被指定居所监视居:1王宇、 2隋牧青、3谢阳、4谢远东、5高月;3名被刑拘:1王全璋、2、赵威、3刘四新;一人被批捕:1吴淦。

维权律师斯伟江、公益人士苏楠女士昨均被限制出境

(维权网信息员刘云报道)2015812日星期三,本网获悉:昨日(811日),维权律师斯伟江、公益人士苏楠女士均在机场被被限制出境旅游。自“710抓捕律师事件”后已发生了多起维权律师及其孩子、人权捍卫者被限制出境的事件。王宇律师、包龙军的儿子包蒙蒙就是在机场被扣留阻止其到澳大利亚留学。


811日斯伟江律师发布的消息说,“北京市公安局限制出境,按照正常程序也该提前通知,损失机票等是小事,折腾家人孩子,行李都快上飞机了,拿下来有(又)得等”。他讽刺说,“出去有可能危害国家安全,书面通知应该给一个。”

而公益人士苏楠女士也在微信中发布信息称自己被阻止出境,她是要去澳大利亚朋友处旅游。此前人权捍卫者向莉也被阻止出境。而以上阻止出境行为,当局均拒不给任何书面通知。这甚至造成苏楠女士无法退票款的困境。

最近众多维权律师及其子女、人权捍卫者被阻止出境,与艾未未顺利出境形成鲜明对比,因此,艾未未获得出境的自由丝毫不代表中共当局对民主维权人士的打压和迫害有所减弱,事实相反,这种包括株连在内的迫害在当下正在不断加强。

周远志:接李化平出狱却以劫狱嫌疑犯被合肥警察抓捕(图)

2015810日晚7点多钟,当我站自己的家门口掏出钥匙打开门的瞬间,我才意识到我还活着。因为在此40个小时之前---89日凌晨4点多钟,我跟昆山的成怀山、合肥的黄蜂被合肥警察以涉嫌劫狱的罪名抓捕,这一梦魇般的闹剧到此时才暂时告一段落。我庆幸自己没有像徐纯合那样被警察一枪爆头,徐纯合仅仅因为警察称其喝醉了酒发精神病袭警,就被警察依法一枪,一命呜呼,而我劫狱不知比徐纯合严重多少倍。感谢主!没有让我重蹈徐纯合悲剧之覆辙。


下面就简单梳理一下我这次的“劫狱”过程。

李华平先生热衷于中国民主事业,放弃在国外优越的生活条件,放弃自己的事业,挎个背包走遍大江南北,长期活跃在国内一线启蒙民众的公民意识。13年因为声援小安妮上学权利被当局判刑2年关押在合肥义城监狱。我因为敬佩李华平先生,因而把李先生当作朋友师长。89日是李先生的出狱日,我当然为朋友出狱而高兴,就准备好去接李先生出狱,为他接风洗尘。

88日下午,我把家里的事安排妥当就乘上了动车赶往合肥,我随身物品就一把折叠雨伞(这能做劫狱的武器或工具吗),就这样走上了被合肥警察所说的劫狱之路。晚上7点半左右到达合肥南站。正巧我的昆山朋友成怀山也在来合肥接李华平先生的路上,我就在站上等了一会,8点半看到成怀山兄弟后就一起赶往关押李华平的合肥义城监狱,准备在监狱附近找个旅社住下,明一大早就赶往监狱,因为我们不知道李先生的具体出狱时间。到了义城监狱一看才知道周围相当冷僻,根本没地方可住,就请朋友介绍联系了合肥当地的朋友。9日凌晨1点左右我们打车到离监狱不太远的滨湖镇与他们见面了。合肥来了三位朋友,有黄蜂、张艳霞、梁鸿国等。他们三位非常热情、好客、款待我们,点了好多菜,就这样我们边吃边聊,很快就3点了,因为张艳霞、梁鸿国天明以后还有事,不能太累就先走了。我们三人觉得再找旅社没意思了,就打车重新回到监狱门口,时间大约3点半。

监狱门口还是一片昏暗,也没有警卫,只有监狱大楼几间房间亮出的灯光,隐隐约约看得清大门口挂着的牌子,下面几个字是“义城监狱”。

见地点确认无误,时间也还早,我们就在监狱门口“安营扎寨”。门口有几张长凳,可能是狱方为方便探视而设置的,我们就躺在长凳上休息一会。过了一会,一辆越野警车闪着刺眼的警灯,没啦警笛,但发动机的轰鸣声还是划破了昏暗的夜空,一溜烟地在监狱门口停下,没多久又有两辆没挂警牌(我视力不好看不太清)的车在监狱门口停下,这时连同警车下来了十几个人,捣鼓了一番。我因为蚊子多没躺在凳上,就顺便看了他们一会。就这时,他们十几个人(大约)呼啦一下朝我们围过来,我莫名其妙。其中一人问我们是什么人,来干什么,要我们的身份证。我们要看他们的证件,其中一人在我眼前晃了晃,说是合肥公安局的.。见他们亮了身份,我们就如实告知“我们来接朋友出狱的,我们的朋友李化平今天刑满释放”。他们知道我们来接李化平后,就收了我们的身份证,并强制把我们三人(周志远、成怀山、黄蜂)压上警车开往合肥滨湖派出所,期间没有出示任何书面或口头说明。在警车上他们把我们三人的手机又强行搜去,又看见黄蜂穿的印有“公民”两字的汗衫,被强制翻过来穿。到了滨湖派出所,天已大亮。他们把我们三人分开,其中一个押我们的警察(他们都穿便衣)对我说“你涉嫌劫狱,你必须把问题交代清楚”。“劫狱”真是荒唐,想把我当徐纯合?我说“好,你们的请便”。之后他就不出声了。一会后,他们把我带进审讯室(没来得及看门牌子,再说眼神也不好,猜得),不由分说把我手脚铐在了审讯椅子上。又不知过了多少时间(其实审讯室有钟,后来看见的),感觉时间很长,另一个押我们来的警察进来对我询问(注意是询问)。我要求他先解开手铐,我说“我头晕,现在手已经发麻,如果出了意外你要负责”,他想了想就叫人解开了手铐,脚拷却自始自终没有打开,对此抗议也无效,或搪塞(我不知道询问是不是要带手铐脚铐)。接着我反问询问我的警察姓名,他说姓李,木子李。

整个询问过程就是走过场的过程,时间不算太长,大约一个小时。让人费解的是,他们没有“询问”一句跟劫狱有关问题,那你们警察押我们三人进派出所“询问”的依据是什么?他们反而问我老婆干什么的、姓什么?难道怀疑我老婆也参与了劫狱。我拒绝了他的无理要求。后来他就在询问笔录写上“离异”两字。接着,又想对我洗脑,这可能是他们内部的程序之一吧。他对我洗脑,我就对他启蒙。启蒙会让人醒悟,洗脑只会让人糊涂。每当他洗脑不过我时,他就说“打住打住,换个话题”这里略拣几个例子乐乐。关于警察可以对嫌疑犯开枪的问题,他说“美国警察只要他教你别动,你就不能动,否则他就可以开枪”,我启蒙他“的确是的,但是美国警察的权力是人民授予的,美国警察不能自己授予自己这种权利,而且事后开枪警察必须向社会交代的整个过程”关于人权问题他说“随着经济发展人权自然而然会提高的”,按这种逻辑是不是中国人人都有千万、万万财产时才能有人权,要到那时我才能来接李化平出狱呢。还有一些记不住了。这时接近11点,他也歇手了(对我)。12点多钟派出所拿来一份饭菜(主要是饭加菜叶)。

饭后他进来对我说“已联系你们常州国宝,他们来接你”。我再次要求打开脚铐,他搪塞说他没钥匙。就这样我一直被拷到下午3点常州刑警带我走为止,被拷将近10小时。常州刑警队也做了份笔录(其实就是抄一份),就回常州。到常州6点。常州刑警大队又款待我这个劫狱嫌疑犯住了一整天宾馆,到10日晚上7点送我回家,我的历险经历暂告结束。

周志远
2015.8.11下午落笔

中国律师关于中美2015年度人权对话的声明

获悉中美今年人权对话将于81314日在华盛顿举行,身为律师和维权人士的我们很关切。我们认为,人权是普世性的,它不应被一国政府以内政为由掩盖或忽视,更不能以生存权和发展权偷换概念,或以“反恐”、“维稳”为借口加以压制。


不可否认,以往的“中美人权对话”提供了官方交换意见和媒体关注的机会,但是对于推动中国人权改善没有发挥实质性的推动作用,近两年来,中国的人权状况愈加恶化。 不容忽视的是,此番人权对话(以下简称 对话)是在中国警方自今年79日(此前也有),对律师及其他维权人士大规模强迫失踪传唤骚扰背景下在官方连续推出一系列将把人权压制合法化的立法和法律修订草案的背景下进行的,我们有理由期待这次“人权对话”将对遏制人权状况的恶化起到正面作用。

为此,我们提出如下要求:

一、立即释放所有“709”以来被任意羁押和强迫失踪(秘密关押)的律师和维权人士,以示对旨在改进人权的“人权对话”的诚意;“对话”双方应该提出切实可行并可核查的方案以防“对话”结束后继续迫害律师和维权人士。

二、 “对话”应该高度关注近来立法方面的最新走向,敦促中方废除或实质性地修改违反中国宪法和中国已经承诺的国际人权标准的法律法规里的有关条款,尤其是对“709”扫荡律师产生了直接影响的《刑法》修订案(九)三十六条和《刑事诉讼法》第七十三条。

三、确保就“对话”提出意见和建议的民间人士(包括律师)的人身安全。

四、对话结束后,以公开透明的方式向各自国家的民众、立法机构通报情况,接受监督  众所周知,《 世界人权宣言》 《公民权利和政治权利国际公约》 及中美两国的宪法对人权保障都有规定,且人权高于主权渐成共识。我们希望中美关系不仅在经济上日益紧密,而且应体现在政治、文化等全方位交流,这当中增强人权对话的常态性、民间性、实效性应成为两国政府的努力方向。只有让两国公民的深度参与,人权对话等人权交流与合作才会取得应有进展,才能确保中美关系不入岐途。我们期待着本次对话能对解决当下及今后一个时期中国的人权问题发挥应有的作用。

2015 811 
三十六位律师和人权捍卫者的声明:

于艳华, 人权捍卫者
任全牛律师
余文生律师
刘士辉 律师
刘巍律师
刘正清律师
吴魁明律师
唐吉田律师
夏钧律师
常伯阳律师
张有为,人权捍卫者
张重实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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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斌,人权捍卫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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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永涛,人权捍卫者
吴金圣,人权捍卫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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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权捍卫者李化平出狱遭双手铐住押送原籍湖南株洲 附:李化平狱中与妻书

(维权网信息员刘云报道)2015811日星期二,本网获悉:李化平89日被合肥警方一早四点钟接出监狱,然后开车十几个小时开车,送回湖南株洲户籍地。现在株洲。


他说:“被拷着双手,由一帮人强行抬出去的。扔到一铁笼子样的囚车里,5个警察押我,12小时后到株洲,下车才打开手拷,期间我一直禁食,也为他们祷告。后来特别困,也没有任何人的联系方式,也无法买到手机卡,因为没证件,身上只有从监狱穿出来的早上涂红的公民衫。。。。我自己找了一个地方就睡,昨晚才醒来,联系到我侄子!”

下面是公民李化平在2015年元旦后,在合肥第一看守所被羁押期间,写给其远在异国它乡的夫人Loutes的明信片。通过18个月不懈的争取,看守所允许公民李化平给外界写几张明信片。迟致今日,其夫人才读到本信。

Dear Loutes:
      想你时你在眼前,想你时你在心田;想你时你在脑海.........
      昨夜又梦见你,梦见欢子。追呀追,怎么也追不上。一路狂奔到机场,过不了安检,牵不到你手。咫尺之遥,怎么也够不着。挥手,你也看不见。唯有背影,渐渐远去.......
     伊萨卡的冬天,雪很深,开车需谨慎。冬日寒潮,颈椎还痛吗?阳光明媚的秋日,松鼠跃进厨房,怡然自得。这样的影像,温馨动人.......
     “旺仔馒小头”的相片早已收到,张雪忠律师送进来的。雪忠兄一次次跑合肥,帮我买书、替我配眼镜.....吴鹏彬律师、尹春博士、小银姊妹.....这是一串长长的名单。许许多多相识不相识的公民朋友,持续不断的关注我、支持我,为我提供了方方面面的帮助。感谢主,基于对自由的共同向往,我们守望相助。
      记忆中的小脚丫,已是阳光青年。时间都去哪儿了?欢崽学业加增,有压力属正常,你可不要跟着急。游泳一直坚持否?钢琴慈善演出继续吗?周日去教堂很幸福,神的恩典够我们用的。欢子愿学医,救助野生动物,算是顺理成章。无论选择什么专业、从事何样职业,都由孩子自己决定。重要的是,秉持“服务、担当、放下”这一理念,“行公义,好怜悯,存谦卑的心”,远离仇恨。  
      多么希望,每一个孩子都能生活在自由的国度:享用安全的食物;呼吸清新的空气;接受正常的教育。而不是被冼脑、被打残智力;而不是被奴役、被制造成奴役他人的工具。“幼吾幼以及人之幼”,这样的要求算不算高?
     “执子之手,与子皆老”与践行“自由、公义、爱”并不矛盾。换句话说:将公民的身份当真做一个名符其实的公民,与当一个尽职的老公都只是尽本分,不存在非此即彼的问题。悲哀的是,在我们热爱的这片苦难土地上,却成了“鱼与熊掌”的关系。这,正是我要改变的。遗憾的是:活了大半辈子,为你、为孩子、为社会,我做得太少、太少........
       513天了,天天和二十几个人一起被关在20平方的监舍里,大部分人只能侧着身子睡;放风的院子才10个平方米,4米的高墙吃掉了大部分阳光;我们并不是天天都放风的.....感谢主,虽然我的身体是不自由的,而我的心却是自由的。读书、研习圣经;锻练身体、每天坚持洗冷水澡(下雪结冰也从不例外哈。)---从去年(2014年)718日我第一次开庭那天开始,合肥第一看守所中止了我们所有在押人员的每日生产劳动,这七个月来整日读书,系统恶补宪法学、法理学(聪明的,我记得你说过,监狱是个读书的好地方。监狱我不知道,目前这间看守所算得上。)亲爱的,你最清楚,在学问上我并无跟基,这次算是打了点基础。
       祷告的时候,我不住的感谢神,感谢神拣选我这个卑微渺小的罪人。主改变了我,释放了我,让我成了一个新造的人。我坚信:知行合一、身体力行推进“新公民运动”,就是背起十字架跟从我主耶稣基督。
      替我亲亲欢子。告诉她,Dad爱她,灰常灰常滴爱。
      愿健康、平安、喜乐与莲莲、欢子同在!
      生日快乐。

                                             Yours Li Huaping
                                              01-04-2015   

山东淄博人权捍卫者孙峰“煽颠”案开庭,现场多位公民被警察抓走

Written By CDP.ORG on 2015/08/28 | 8/28/2015

(维权网信息员柳怡报道)今天(8月11日)上午9:00点,山东淄博人权捍卫者孙峰被控“煽动颠覆国家政权”一案,在淄博中院公开开庭审理。


来自全国各地的数十名公民,早早赶到现场,声援围观孙峰“煽颠”案开庭。

9:00点刚过,现场围观公民发出消息:警察开始抓人,现场有大批警察、特警和便衣,临沂公民李向阳、聊城公民赵未、沧州小崔,淄博公民翟云国、高斌长,以及刚从潍坊看守所释放不久的李延香等近10名公民被警察强行抓走,现场围观的数十名公民被强行驱赶离开法院门口。

另据了解,昨天从枣庄赶到淄博准备旁听今天孙峰开庭的邵泽海、蒋成富等人,昨天晚上就被从当地一路追踪赶来的国保警察带走。当时,邵泽海被当地国保警察带到一家宾馆,蒋成富被带走后一直失联。

今天凌晨,淄博当地多名准备前往现场旁听孙峰开庭案的公民,都被当地政府安排的稳控人员限制在家或者带离住所,禁止他们到现场旁听。

李仲伟律师:王全璋被涉嫌寻衅和煽颠,8月4日刑事拘留——8月10日约见王全璋案办案人员碎记

王全璋,一个在北京执业的山东籍律师,多次跟我讲:做人权案件的律师,不能有任何不良嗜好,不能抽烟,不能喝酒,不能去娱乐场所。我虽认为有道理,但因抽烟没戒掉,表面上我还是不以为然,但他这话我记在心里了。


7.10后,王全璋失踪,为了找他,我曾两次到天津公安局河西分局和河西看守所,但都无音信。

201589日上午810分,我第三次来到天津河西区看守所门口,十分钟后,看到王全璋妻子抱着熟睡的两岁小儿子从出租车上下来。

可能出于对丈夫的思念,也可能看到梦中出现过多少次的看守所的高墙与铁丝网,她眼睛湿润,虽尽力掩饰,泪水还是奔出…此时,我正在手机上阅读她昨天回京路上写的《我的爱人全璋,你在哪里?》--我故意装看手机,等她自己将泪水擦拭…

830分,我们一块到了河西预审支队一楼接待室。值班电话联系后,答复说都开会去了。问什么时间回来?不知道。问主办民警是谁?不知道。要求开门我们自己上去找,答他们只负责通知。最后一句话:等着吧!(长期以来,我总结应对这种“人不在”的招数通常有三招:一是软磨硬泡,一直催他跟上级联系;二是向纪监等部门投诉;三是闹点动静出来。)

采用第一招:从法律规定、律师责任、家属担心等三个角度轮番游说,无奈两值班始终无动于衷,只得第二招:撂下去投诉的“狠话”准备去区局。

刚走到大门口,就被喊了回去,说指导员有请。

期间,全璋的儿子醒来,挣眼第一句:“爸爸在哪?我要找爸爸!”稚嫩的童音,最一般的语言,在我刚刚看了全璋妻子思念全璋的文章后,竟感到撕心裂肺--全璋妻子赶紧:“爸爸在上班,宝宝听话!”--我不再敢看这母子,怕自己忍不住…
 930分,河西分局预审支队会议室,终于见到分管的赵支队。

赵支队经电话询问办案人员,答复:王全璋涉嫌寻衅滋事和闪电两个罪名,84日被刑事拘留(不是指定监视居住),通知书已经寄往他身份证上的地址;案情不便透露,目前不允许会见,如果书面要求会见,他们会给书面不允许会见的决定书。问不让会见的真实原因是不是王全璋遭受了刑讯?答曰绝对不可能。要求按刑事诉讼法规定告知主要事实,答复他也不是具体经办人员,也不了解情况。要求告知办案人员姓名,说跟他联系就可以。

临走,问他们会不会因为我交了律师手续,就会通过地方国保和司法局加压,答曰有可能。

到一楼,看到李和平妻子陪李春富的律师也来找办案单位,经受巨大压力的李和平妻子却一直在安慰全璋妻。我鼓励她跟李春富的律师:既然来了,就一定要坚持!

其实我们都在坚持!但受伤害最大的家属们,坚持的难度可能是最大的。

李仲伟于810日晚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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