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5/22

陈建芳在上海党代会场被殴打,300余人被关救济中心


(维权网信息员王东见报道)上海维权人士陈建芳于521日下午2左右,在上海党代会会场门前,遭到便衣殴打,胡琴珍的相机被抢走。229点陈建芳应约到会场门前取相机,不料被抓往上海市富春路500号的救济中心关押,与她同时被关押的还有300名上海民众。

据陈建芳在电话中说,昨天下午2点在党代会会场门前,她莫名地被便衣殴打,到现在浑身还疼,与她同时被殴打的还有胡琴珍、邱凤花等人,胡琴珍的相机当时被抢走。陈建芳当场向110报案,出警的110胡姓警官称,明天(22日)上午到会场,与维稳科的人说好了,会归还相机。陈建芳到达会场门前欲取回相机,发现昨天抢相机的便衣(后得知是国保),但这位便衣国保不仅未归还相机,反而不由分说将陈建芳拖上一辆车。随后上海市浦东新区航头镇沉香村信访主任出现,将陈建芳直接送往上海富春路500号救济中心关押。

中午1点,本网信息员打通陈建芳的电话,据她说,整个救济中心关押有300人左右,中午仅给一小袋饼干,大家一直没喝上水。

陈建芳因为上访维权,曾多次被拘留、劳教。她担心会再次遭到地方政府的报复将其关押,希望外界给予关注。

据了解,被关押在救济中心的300名上海民众,都是因为强拆、非法征地、司法不公等多年上访无果,大家想借党代会之机,向代表们陈情,希望有关部门重视他们的诉求,尽快解决大家的上访事宜。自本月18日上海党代会召开至今,每天都会有数百名民众到会场欲反映冤情而被关押。

因不服救济被克扣而上访,招致家破人亡(图)

(维权网信息员余古全报道)5月21日,本网信息员接到陕西省咸阳市礼泉县阡东镇东桃村四组村民邹焱光材料,投诉自己因受灾救济被克扣而向有关部门反映,结果招致当地村、镇、县有关部门打击报复,不仅多次将自己从北京与省信访口拦截后关黑监狱,还多次殴打得自己死去活来,还有在陕西送变电施工中将自己打得住院半年,最后导致自己家破人亡的不幸遭遇。从邹先生的经历中,可以看到中国救济款被截留克扣的情况,也可看到弱势民众生命、财产权被肆意剥夺与侵害的情况。下面是邹焱光的控诉材料。

受灾村民的悲惨遭遇

2007年九十月间我们这里下了二十多天雨,遭受了严重的涝灾,我们家有五间土木结构的旧房垮塌,我和我的大女儿被压伤。我们家的灾情由村委会逐级上报,后来据我了解到的情况,我们家被列为全县受灾最重的农户之一,县政府对我们这样的受灾户每户救济5000元。

2008年2月的一天,有个自称是陕西省政府专门负责救济的部门工作人员打电话给我,说要核实我领到救济物资的情况,问我救灾粮领了多少?我回答说一颗都没有;问我救灾物资领了没有?我说一件也没有;问我救灾款领到多少?我说分文没领到。打电话的人说我不老实,县上报的材料说我是全县最严重的,救灾钱款都发下去了。我说这都是实际的情况,不信你下来查。打电话的人要我到县纪律检查委员会谈这件事。我到县纪检委把这件事谈了,县纪检委派人还到我们家来察看。看到我的情况后说我的情况确实可怜,他当场表示在县政府给我救济5000元的基础上再给我救济2000元。我到县上领到这2000元。2008年4月,镇民政干部叫我领了1000元救济款。我的大女儿有残疾,陕西省残联和咸阳市残联得知我家的灾情后给我救济12000元,我到县残联领这笔救济款时,县残联先说是给我的救济款为500元,后又说是1000元,总共给我了2500元。这样,县上答应给我的7000元救济款我只领到3000元,省、市残联给我的12000元救济款我只领到2500元;到2008年4月,我共领到镇政府发的救济面粉7袋350斤。后来我了解到的情况,县上给的7000元救济款,有4000元叫村主任姜志席让他的继叔父李永宏冒领了;省、市残联给的12000元救济款有9500元被县残联截留了。

因为在省上干部向我了解接受救灾物资的情况时我说了实话,我又向县纪检委如实反映了情况,我遭受打击迫害的日子就开始了。贪污的村干部自然怀恨在心,指使人打我侵害我。2008年3月5日下午4点,我在从地里回家的路上,被同村的村民姜兴元、姜峰峰无冤无故的殴打,我当时昏迷,我爱人报警,镇派出所警察范成备来了,行凶者仍当着警察的面对我破口大骂。范成备进了姜兴元家,三四十分钟后出来,用脚踢踢我说我耍死狗呢。我的牙齿被打掉了7颗,住院4天,医疗费都是我自己出的,打人者也没有给处理。我的邻居姜志让盖房子,把我房子的柱子撬断了,我站在我家房顶的平台上,问姜家为什么这样做?姜家四五个人闯进我家对我连踢带打,拿我家的斧子砸我,致使我左、右小臂骨折,左、右肩胛骨骨折,我爱人报警,派出所至今不处理。

2008年,政府建咸阳至旬邑的高速公路,占了我的土地0.55亩,挖了我的果树68棵,根据政府的补偿标准应给我赔偿30000元,至今只给赔了16000元。

国家建的一条高压输电线路经过我们村的地,其中占我的承包地约0.5亩,挖掉我的果树58棵。村委会一直没有预先通知我占地挖树的计划,更没有与我谈补偿的问题。2010年8月13日,这条线路的建设方陕西省送变电工程公司十几个人开着挖掘机进地挖树施工,我闻讯后赶到地里,把挖掘机挡住,十几个人把我压倒在地对我拳打脚踢。我哥哥邹焱章赶到地里质问斥责,被打得肋骨骨折。施工的工人打完我们后扬长而去,把我们撂在地里一夜没人管。村民们很气愤,第二天赶到施工现场要断施工的道路,送变电公司才把我们送到咸阳215医院。我住院半年时间,后期送变电工程公司就不支付住院治疗的费用了,赶我出院。按政府的规定,这次建高压输电线路每亩地应补偿23500元,每棵果树应补偿210元,后来村委会答应给我赔10000元,至今我分文未得。

我从2008年3月起就为救济款的事、被打的事上访,我到咸阳市上访少说也有二三十次,到省城西安上访有十几次,北京上访两次。我多次被从北京、西安、咸阳截回,多次被打,有三次被打得休克。一次在北京上访,被县上的截访人员关在北京的私人小旅社里三天,手机收走。押送回陕西,火车到了西安后我要求到陕西省政府问情况,县上的截访人员不允许,硬把我往汽车里塞,我不上车,他们就打我,致使我右膝半月板损伤。回到礼泉后,把我在县看守所关了八天。2008年12月5日,我到省政府上访,阡东镇书记姜兴平和镇长、县民政干事等4人开着一辆车到了省政府,在信访接待室门外对我拳打脚踢,把我塞上汽车。上车后我就昏迷了。据后来我爱人讲,他们把我拉到家后我爱人不准把我从车上抬下来,说人成了这个样子了,你们把人撂到这儿算咋回事?村西头有个壕呢,你们把他扔到壕里你们走!这些干部这才把我送到阡东镇医院,把我抬下车就开着车走了,再没有人管了。2009年8月28日,我到中共礼泉县委上访,被打手打昏迷,又被用汽车拉回村子,扔到门前的路上,我在路上躺了五六个小时才被家人发现抬回房内。

在我被送变电公司施工人员打伤住院治疗的半年时间里,村民姜志利、姜志芳等趁机欺负奸污我妻子,我妻子不堪污辱和名誉损害,于2011年7月离家出走,至今下落不明。我小女儿也被人拐跑,至今不知去向。我的大女儿原有残疾,在这种家庭境况下,患病死亡。我的儿子不堪在这样的环境中生活,到广州打工已经两年多了,很少与我联系,我们一家就这样家破人亡了。

我今年57岁了,现孤身一人在家,2007年房子垮蹋后我2008年开始建新房,至今建了个半拉子还撂在那里,我只好住在弟弟家的旧房里。弟弟在外打工。我又要营务地里的果树、庄稼,又要给猪羊砍草喂食,在我下地干活时,有人翻墙进入我家,砸坏屋顶的石棉瓦和青瓦,砸坏门窗,砸坏土坑和灶台等,弄死我的猪娃,打伤小猪。我现在住在没有房门的旧房里,去年的苹果到今年5月份还有2000多斤没有时间出去卖,都烂掉了。我现在走不开,连上访的时间都没有了。


陕西省咸阳市礼泉县阡东镇东桃村四组村民
邹焱光 电话:13619182409

邹焱光(右立者)居住的弟弟的旧房

邹焱光使用的灶台风箱
邹焱光居住的房屋门被歹徒破坏

邹焱光住房内的家具

新疆访民吕进荣被当地公安以儿子为诱饵绑架

(维权网信息员佟诚报道)今天(5月21日)在北京上访的新疆访民吕进荣被当地政府用她儿子的名义骗出,强行抓走。

新疆访民吕进荣因几千元的债务纠纷问题,2000年12月中旬,在尼勒克县第二小学下午放学时,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尼勒克县公安局长王燕明带人将其6岁的儿子林杰抢走做人质,并将吕进荣锁在家中非法关押46天,从此导致母子分离13年之久。

在万般无奈之下,2006年10月1日吕进荣进京上访。尼勒克县法院以诬陷罪判处吕进荣两年六个月的有期徒刑,押在新疆女子监狱服刑。出狱后,吕进荣继续上访。2012年5月17日,逃亡到北京多年的吕进荣突然接到儿子电话,说要到北京找她来。5月21日上午10点,思子心切的吕进荣没有多想,如约到北京南站西口,但所见到的儿子使人产生疑点重重。吕进荣问其儿子的问题,回答与事实都不相符,特别是身份证的名字不对。吕进荣意识到情况不妙,这是新疆政府、公安以儿子为诱饵,行骗,企图将其控制。吕进荣欲打出租车回去拿身份证为借口脱身。但一辆新疆牌照的车上跳下十多个人,没等其他在场访民反应过来,十几个不明身份之人把吕进荣强行绑架到车上,急速开走。直到发稿时电话仍联系不上吕进荣。

当时现场亲眼目睹这一场景的有辽宁访民张福英,吉林访民邓志波,广东访民黎荣好,天津访民郑建慧等,但终因寡不敌众,没能救下吕进荣。

请各界关注深受磨难的吕进容不要再次被非法伤害。吕进荣电话:13161460728

江西新余市独立参选人李思华无端被关黑监狱

(维权网信息员齐迹报道)518日上午,江西省新余市独立参选人、维权人士李思华被城北街办维稳人员“邀请”赴宴,并强调同时被邀请的还有李思华的一位体制内的好朋友。李思华重朋友情谊,希望和老朋友叙叙旧。但是,他赴的又是一场鸿门宴——酒后就被控制、被关进了黑监狱!

酒过数巡后,新余市渝水区城北街办一位主管政法工作的书记突然说,刘萍、魏忠平在北京,听说李思华也会去,所以,市领导要求控制李思华。他希望李思华配合其工作,和他们出去住几天。并且强调这是领导交办的硬性任务,没有商量余地,希望多予理解。

李思华气愤地强调:1.刘萍、魏忠平在北京关我什么事?2.我会不会去北京关你们什么事?3.就算是去北京上访,难道上访违法吗?4.我们并没有越级上访,我们2-3月份遭遇被抓被关被打被抢等多起恶性刑事非法侵害后,尤其是魏忠平被打断3根肋骨和1根横突骨之后,我们的报案、举报、起诉程序是由市里到省里、再去北京的。

李思华详细叙述了423江西省公安厅章凯旋副厅长接访他们4人的情形,章厅长答复会依法向新余批转并督查他们4人的报案和诉求,要他们回新余与市领导沟通,力争在新余解决问题。回新余后,李思华两次拨打新余市政法委书记的电话要求安排接访未果后,5月中旬,刘萍、魏忠平才毅然赴京上访。

城北街道办维稳人员和李思华的朋友都强调不管你说一千道一万,今天都必须出去住几天,这是领导交办的硬性任务。就这样,李思华被强行送到了远离市区四十多里的罗坊纪念馆。三、四个维稳人员“陪护”监守,李思华再次失去自由。自从独立参选人民代表之后,李思华被控制这已经是家常便饭了。

四川省召开党代会,访民欲递交材料被殴打

(维权网信息员刘亚琴报道)519,成都市崇州市江源镇红土村访民张银春(13688324831)和婆婆刘学辉,到成都市金牛宾馆,欲向正在召开的省党代会代表递交控诉材料,被工作人员拦截,并通知当地警方,将其带回,当地警方当着金牛派出所警官的面,对张银春实施殴打,张银春手臂上目前还有红肿的痕迹。

据张银春介绍:大约上午九点左右,她和婆婆一起来到金牛宾馆,试图递交材料,但还没走到门口,就被守候在金牛宾馆的工作人员拦住询问,并带到金牛派出所做笔录,随后通知当地政府。
中午一点左右,江源派出所警官孟涛(警号51074201)和一名协警,另有一些村里的工作人员,来到金牛派出所,一见面这个叫孟涛的警官就对张银春实施殴打,一边打还一边说,谁叫你跑这里来给我们惹麻烦。随后将其押回,带到江源镇政府扣押,下午三点刘学辉被释放。张银春随后趁没人看守之机逃离回家。张银春手臂至今还有明显的受伤痕迹。
据了解:张银春家的合法房屋在20101230上午9左右,被江源镇镇长晏碧如(电话:13882031156)、书记廖庆、派出所所长罗成,非法组织指挥了一群不明身份人员强行拆除,将张银春家400多平米房屋夷为平地。
2011216,张银春向崇州市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2011519,崇州法院判决江源政府行政违法。
2012125,张银春向崇州市人民法院提起国家赔偿诉讼,2012427判决政府赔偿165千元,400多平米的合法房屋,被强拆后才赔偿16.5万元,张银春一家不服,已上诉至成都市中级法院。
这次张银春到党代会现场,是欲举报政府官员的违法犯罪行为。
另外,崇州市街子镇还有一名叫做李群(13881885503)的访民,因为自己的土地被当地政府非法收回,也到金牛宾馆欲向党代表们递交材料,被阻止扣押后当地政府派人将其接回释放。

郭飞雄:“广州五君子举牌案”始末纪要

 
来源:中国公民维权联盟
    
1,2012年3月30日下午,居住在广州的欧荣贵、肖勇、黄文勋、杨崇、罗守恒等十几位民主维权人士,在广州市天河区龙洞步行街举牌,要求政府推进政治改革。他们手中所举的木牌上,写有“公平、正义、自由、平等、人权、法制、民主、共和”,“没有选票,没有未来”以及“胡锦涛带头公开财产”等字样。
这一活动引来数百名民众的围观,并没有遭到当局的驱赶。
2,事件发生三日内,欧荣贵、肖勇、黄文勋、杨崇、罗守恒被警方抓走,先行政拘留,后在4月3日以涉嫌“非法聚会、游行、示威”刑事拘留。
部分举牌人士,如刘珊娟、刘远东、田贵华、王可华等,被警方询问或传讯后放出。
3,4月2日--8日,维权律师唐荆陵、维权人士郭春平、袁小华、白涛等积极展开法律援助工作,在大家的帮助下,肖勇之妻肖云蓉聘请北京律师王雅军律师为肖勇提供法律帮助。王雅军律师到关押肖勇的广州第一看守所申请会见当事人肖勇,被警方以案件涉密而予以拒绝。数日后,在有关方面逼迫下,肖妻被迫暂时中止律师合同。
整个4月间,唐荆陵、郭春平、袁小华、白涛等人先后被警方多次“喝茶”,阻止他们的合法救援。
4,在此期间,国内微博和海外中文网络维权网等、美国之音和自由亚洲电台等权威媒体,都对五君子举牌案进行了及时报道和声援。国内外反响之强烈,超出一般预料。
但由于人为阻力,以及多位被刑事拘留的当事人缺乏准确的家庭住址和联络方式,为他们聘请律师的工作暂时陷入困境。
5,4月13日,郭飞雄在新浪微博和推特上贴出寻人启事并公布联络电话,请求社会各界帮助找到欧荣贵、黄文勋、杨崇、罗守恒的家人,为他们请律师。众多网友和维权网等媒体自动帮助转发。
6,4月16日,欧荣贵的姐姐欧玉秀来到广州,与深圳律师李志勇、梅春来签署合同,委托他们为欧荣贵提供法律帮助。
次日,李志勇、梅春来律师来到天河公安分局、龙洞派出所、天河看守所,递交申请要求会见当事人欧荣贵。龙洞派出所以案件涉密为由,回复将在五日内答复。
当天下午,欧玉秀在前往火车站的途中,被国保拦住,要求退掉律师。欧玉秀严词拒绝。
五日后,警方向欧玉秀出示了欧荣贵写的拒绝聘请律师的信件。李志勇、梅春来律师要求会见的申请因此被拒绝。律师指出,当事人放弃请律师的权利,非常不符合自我合法保护的天理人情,显然有遭受胁迫之重大嫌疑。因而要求警方安排会见,由欧荣贵当面告知律师是否需要委托律师提供法律帮助。这一合法要求遭到拒绝。李志勇律师一边据理力争,一边递交了为当事人取保的申请。
在此期间,李志勇、梅春来律师通过微博呼吁警方依法处理事态,早日释放履行宪法权利宣传政治改革、完全无罪的当事人,大事化小,以营造和谐。梅春来律师所写的《破例接手广州青年举牌政改刑案》一文,http://mcl.fyfz.cn/art/1047068.htm在法律界也引起了较大反响。一些全国著名的维权人士,如屠夫吴淦、王译等也为营救“广州五君子举牌案”肖勇、欧荣贵等人奔走呼吁。曾经参加举牌活动的田贵华等人也勇敢地站出来,向律师说明了当时的真实情况,并表示愿意在法庭上为五人作证。

7,4月18日,江门律师王全平、广州律师黄宇和维权人士郭飞雄,冒雨来到惠州市博罗县柏塘镇,寻找黄文勋的家人。在此之前,已有多拨网友前来寻找,皆失望而归。经过艰辛努力,在好心人帮助下,三人终于在晚上8点左右,在数十里外的鹅寨村,找到黄的父亲黄佛祥。说明情况后,黄佛祥老先生和律师签署了委托合同。三人也为当日从多处了解到黄文勋少年时代品行端正、发奋向上的故事(如荣获地区优秀品德奖,发文倡议惠州中学生一道骑车游历全国等),而感到自己的工作更加有意义。
4月23日,王全平和黄宇律师向天河区龙洞派出所提出会见当事人黄文勋的申请,对方回复两日内答复。两日内又告知黄文勋由海珠区中大派出所管,4月26日,王全平和黄宇律师又向中大派出所提交会见黄文勋的申请。对方回复两日内答复。4月28日,王全平和黄宇律师先后接到黄的父亲黄佛祥先生及黄的亲叔父的电话,要求取消律师委托合同。两日后,派出所办案人向黄宇律师出示了取消合同的声明文字。据黄的家人后来说,有关方面对取消合同的条件是近日对黄文勋取保放出。
尽管多方寻找,杨崇和罗守恒两人的准确的家庭地址和联系方式一直无法获得。
8,4月30日,黄文勋取保后,被警方送回博罗老家。
5月1日,黄文勋给郭飞雄发来短信,说明被强制性取保遣送回家,家人交了千元押金,他的本意是不交分文无罪释放。在短信中,他“感谢国内国际的关注和监督,各方的合力使改革派有所作为,感谢郭兄和同仁的奔波劳苦,我家人的被骗致使律师的艰辛努力几乎付之一炬,黄子向大家深表抱歉!”文字中尽显人格、担当。
5月2日晚,黄文勋向黄宇律师致电感谢,顺便介绍了看守所中面对种种威逼利诱清醒应对,信守信念,坚贞不屈的情况。在向王全平和黄宇律师表示感谢后,黄文勋提出,希望能够继续委托两位律师为他今后面临的法律困境提供法律帮助。黄宇律师愉快地接受了他的请求。

9,5月1日至3日,罗守恒、肖勇、欧荣贵先后被证实,已取保出来,并被警方遣送回他们的老家湖南、广西等地。
杨崇本人,由于没有任何家庭联络方式,无法获得他的准确信息。但以其余四人的情况推论,他应该同其余四人一样取保遣送回老家。
至此,广州举牌案基本了结。

令人惊惧的起诉和投诉

王喜凤
今天下午两点多钟,我和秦老师前往青山区法院递交对新沟桥刑警王辉的起诉书,因为一年半以来,十多次传讯秦老师的过程中,王辉几乎每次都对秦老师破口大骂。比如:你不是个人,你是个畜生,你连畜生都不如,养狗能听唤,养猪能吃肉,你连猪狗都不如,你是个疯狗,到处乱咬人,你是造粪机。而且对秦老师多次进行威胁要砍手砍脚,割舌头,要秦老师不得好死,说他活不了几天,要对他千刀万剐。去法院里投诉的时候,一进门就被要求像上火车、飞机一样的对我们所带的所有包裹进行安全检查。由于我们出门就被人跟踪,所以我们一进去就有女法警尾随而来。当我们咨询窗口里面的女法官,向她陈述案情的时候,很快,一个显然是法院主要负责人的老年男性取代了她,不等我们仔细叙述案情,就要求我们去公安局纪委投诉,拒绝为我们立案。
我们来到青山区公安局,发现公安局门口看门的竟然是一群保安。
我们求见青山区公安局局长张卫红,他们立刻推脱说张局长不在,我们只好求见国宝负责人瞿某,一番周折之后,瞿国宝下来,带我们进了会客大厅。
因为我们结婚的时候向张局长和他曾经发出邀请,但是他们没有去,所以我们特地带了16盒喜糖赠送给他们,没想到的是,我们如此尊重他们,他们对待我们的做法却是那样的不近人情,更没有法理可言!
坐下来之后,我们首先谈起了对王辉的投诉,并且把给法院的起诉书副本给了他一份。然后,我们向他陈述了蜜月旅行的打算,以及必须到我家乡山西大同去办理结婚证和流动人口婚育证明(否则就不予办理居住证),但是他说,关于秦永敏是否能够和你离开武汉办理这些手续的问题,要以市公安局的回答为准。这样我们就准备离开了。
就在这时,忽然来了两个国宝,要强行把秦老师带走,我担心秦老师的安全,坚决要求跟在他身边,但是被他们强行阻止。
随后我被强行逐出公安局大门外,三个小时后,秦老师才被放出来。
这才得知,原来秦老师被他们当做被羁押人员强行带进预审室,并当做犯罪嫌疑人审讯,一见此状,秦老师便说:“我已经向瞿国宝投诉完毕,没有什么话对你们要说。”
当秦老师向门外走去时,其中一个国宝立即咆哮着说:“你把公安局当菜园门了?想进就进想出就出?”说着就冲过来极其粗暴的将秦老师抓住拉回来,秦老师说:“我是来向瞿某某投诉的,已经投诉完了,你凭什么把我关在这里?”他居然说:“凭你还处在剥夺政治权利期间!”秦老师三次向门口走去,但三次都被他非常粗暴的强行拉回去,并硬性推倒在被审讯人的座椅上。
在这种情况下,,秦老师拒绝回答他们的任何问题。
他们就自问自答的编了一个讯问笔录,要求秦老师签名,秦老师没有理睬。
就这样,青山区公安局国宝人员把前去投诉的秦老师强行扣押了三个多小时,直到晚上8点钟才放出来。
2012.5.21夜22: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