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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敏感日将近.当年主要人物今安在

Written By CDP.ORG on 2012/06/03 | 6/03/2012


《大纪元》
23年前6月4日,天安门广场的这场风波至今让人们记忆犹新。民间平 反“6.4”的呼声从未间断。在王立军事件导致中共中央政治局委 员、重庆市委书记薄熙来下台后,一度传出总理温家宝曾在政治局常 委会议上提议平反“6.4”遭到薄等人反对的消息。
1989年6月12日,中共公安部发出“关于坚决镇压反革命暴乱分子的 通告”,清算由此开始。当天公安部通缉方励之、李淑娴;翌日通缉 “高自联”(高校学生自治联合会)21名骨干学生,其名单先后为王 丹、吾尔开希、刘刚、柴玲、周锋锁、翟伟民、梁擎墩、王正云、郑 旭光、马少方、杨涛、王治新、封从德、王超华、王有才、张志清、 张伯笠等。14日,通缉工自联(首都工人自治联合会)的韩东方、贺 力力、刘强等。24日,公安部亦通缉严家其、包遵信、陈一谘、万润 南、苏晓康、王军涛、陈子明。
“6.4”的主要人物如今在哪里?
【方励之】
1986年12月初开始,中国科技大学部分学生因对人大代表的“橡皮图 章”性质不满而抗议,进而引发全国性的抗议。在当年12月4日晚上 的学生集会上,时任中国科技大学第一副校长的方励之说:“民主不 是自上而下给予的,而是从下到上争取的。”第二年,他被邓小平点 名开除中共党籍同时也被免去副校长职务。1988年秋开始,他积极参 加当时北京高校的政治研究会,并接受外国传媒采访公开批评四项基 本原则。1989年1月6日发公开信给邓小平,建议释放民运人士魏京生 等。
“6.4”事件期间,方励之夫妇(其夫人李淑娴为北京大学教授)支 持学生诉求,“6.4”事件第二天即双双进入美国驻北京大使馆。6 月12日起,因“煽动王丹等学运学生‘搞动乱”’而被北京市公安局 通缉,在使馆中滞留一年后乘坐美军飞机前往英国,半年后至美国。
方励之赴美后于美国亚利桑那大学物理系任教授。2012年4月6日方励 之在美国去世,终年76岁。
【柴玲】
柴玲是“6.4”事件中的学生领袖,也是绝食发起者之一,并担任 “保卫天安门广场指挥部总指挥”。
“6.4”事件后她被中共当局通缉。她于1990年4月经香港离开中国 大陆,十个月后抵达法国巴黎。随后与封从德(另一位学生领袖)离 婚,到美国求学。2009年12月4日,她成为基督徒,并于翌年4月4日 正式接受洗礼。2010年6月1日她成立《女童之声》,争取维护中国妇 女儿童的生命和权益。
【封从德】
封从德是柴玲前夫,“6.4”天安门事件的学生领袖之一。
“6.4”事件期间当选北大筹委会常委、高自联主席,及任绝食团和 广场指挥部副总指挥。“6.4”遭到镇压后前往法国避难,现居美 国。
封从德现主编《六四档案》,兼任《公民议政》编委。
【王丹】
王丹被通缉名单列为头号学生领袖,曾任广场指挥部副总指挥。 王丹和魏京生被很多人誉为“民主斗士”,在海外持续推动中国民主 化与中国人权运动。曾三次被提名诺贝尔和平奖,并获美国民主基金 会人权奖,民主教育基金会“杰出民主人士”奖,万人杰新闻奖等多 项奖项。他于1987年9月进入北京大学国际政治学专业。在校期问, 主持民主沙龙,组织当代社会问题研究社,编辑《新五四》等民办刊 物,从事校园民主运动。
王丹还时任北大学生筹委会常委、北京市高校学生自治联合会常委、 首都各界爱国维宪联席会议召集人,也为绝食运动发起人之一。他曾 担任保卫天安门广场指挥部副总指挥。“6.4”后,被中共当局通 缉。在全国通缉21名学生领袖名单上名列第一。
他没有往外国逃亡,而是在国内躲藏,后回北京。回京后台湾《自立 晚报》记者打电话约他见面被国安部门监听发现,当年7月2日被捕。 1991年以“反革命宣传煽动罪”被判刑四年。
1993年2月王丹获释后继续从事政治活动,筹集“互助捐款”资助政 治犯家属,发起公民上书运动,并担任总部设于纽约的“中国人权” 组织理事。1995年5月再次被捕,第二年10月被判刑11年。
1998年美国总统克林顿访华前夕,中共当局以“出于人道主义考虑” 为名,允许王丹保外就医,于4月19日将他递解前往美国底特律。
2011年1月,香港市民支援爱国民主运动联合会主席司徒华逝世,王 丹向香港特区政府申请入境悼念司徒华,甚至主动作出“不见记者、 不搞公开活动、不开记者会、不在香港过夜”的“四不”承诺,但仍 遭港府拒绝入境,
2012年3月,王丹任台湾国立清华大学人文社会学院客座助理教授, 为期三年。
【吾尔开希】
吾尔开希是维吾尔族,出生于北京市,新疆伊宁人,是89学运的领导 成员,与王丹、柴玲等同为当时学生领袖之一,至今仍遭中共当局通 缉。吾尔开希定居于台湾台中市。
吾尔开希在学运后期力主撒离天安门广场,因此与柴玲产生争执而被 罢免学生领袖的职务。但是他在学生中有较大的影响力。
在“6.4”前的5月15日,他身穿医院的病号服与时任总理李鹏的对 话时说:“时间很紧,我们在这裹坐得舒服,但外边的同学在挨饿, 所以我很抱歉打断你的话……”,打断其冗长发言。
当年4月21日,由他发起成立“北京师范大学学生自治会”及“北京 市临时学联”(后改名为北京高校学生自治联合会,由他任主席), 在北京师范大学举办“誓师大会”,有超过六万人参与。22日,他带 领这些学生前往天安门广场,在人民大会堂场外参与胡耀邦追悼会。 5月初吾尔开希被北京师范大学推荐以普通学生参加当局组织的与学 生代表对话,但进入会场前被阻止。5月13日,他与王丹等人发起绝 食。
“6.4”后,他位于被通缉学生运动领袖名单的第二位,经香港逃离 中国大陆开始漫长的逃亡生涯。后他在台湾定居。
2009年,澳门拒绝他入境,他表示回来的目的是“自首”。2010年6 月4日,他硬闯中国驻东京都港区大使馆,被日本警方逮捕。2012 年,他第三次试图“自首”,进入中国驻美国的华盛顿大使馆,但是 没人回应。
【王军涛】
现居美国的王军涛,曾为赵紫阳治丧委员会负责人,也曾为去年的茉 莉花行动提供谘询和意见。
他第一次入狱是1976年4月16日。当时他还是北京市11学校17岁高中 生。因在清明节组织两个班学生到天安门广场活动,并张贴四首诗词 被抓。第二次入狱是1990年11月24日。
“6.4”后,当年12月4日《人民日报》指称他是“煽动、组织、指 挥反革命暴乱的重要案犯”。在被捕后,当局以“颠覆政府罪、反革 命宣传煽动罪”判其13年徒刑。1994年以“保外就医”名义被直接送 往美国。2006年,获美国哥伦比亚大学政治博士。2010年4月,在美 国纽约中国民主党全国委员会特别代表大会上与王有才当选为该委员 会的共同主席。
【苏晓康】
苏晓康为中国文学家,被视为是中国80年代报导文学代表人物之一。 “6.4”后被中国政府指控为89学运的“幕后黑手”遭到通缉,而流 亡美国。现为《民主中国》杂志社社长。
【严家其】
严家其属于“知识分子”。1989年“6.4”后被迫流亡美国的严家 其,时任中国社会科学院政治研究所所长,曾在赵紫阳领导下的“政 治改革办公室”工作,也曾在胡耀邦主持召开的“理论务虚会”上提 出“废除党和国家最高领导职务终身制”的理论。
当年,中共《四.二六社论》的出炉导致学生与政府陷入僵持,中共 中央书记处书记、中央统战部部长阎复明约请知识分子斡旋,严家 其、戴睛、包遵信等到广场宣读了《我们对今天局势的紧急呼吁》并 劝说学生停止绝食(5月13日),未果。
四天后,严家其、包遵信等发表《五.一七宣言》,指出中国当时所 出现问题,是由于“独裁者掌握了无限权力,政府丧失了自己的责 任,丧失了人性”……又形容邓小平是“一位没有皇帝头衔的皇帝, 一位年迈昏庸的独裁者”,并要求推翻“四.二六社论”,结束老人 政治,独裁者必须辞职。发动知识分子签名,声援学生。
5月26日,与包遵信二人发表《在民主与法制的轨道上解决当前中国 的问题兼告李鹏书。”
“6.4”后的6月24日,严家其等被公安部通缉。
1989年,严家其任总部在巴黎的“民主中国阵线”首任主席;1994 年,从法国移居纽约后曾任哥伦比亚大学访问学者;2009年在其书 中,提出了一种新的“三个世界”学说。
【包遵信】
1989年5月学运期间,他曾连同多名知识分子到广场劝学生停止绝 食,后和陈子明、王军涛、刘晓波等被中国当局指为事件之“幕后黑 手”并被捕入狱判刑五年。
他在出狱后长期被非法监控,以研究和写作为生,并一直积极参与中 国民主运动。2007年10月28日因脑溢血在北京逝世。
〔原载《大纪元》2012-06-02;http://www.dajiyuan.com〕

针对六四天安门屠杀23周年发布的通告


声援刘晓波委员会
23年前,1989年6月4日凌晨5点左右,中国军队的坦克从长安街以西 推进到北京天安门广场,沿途,可能有数百名、上千示威者被射杀。
由邓小平等中国政治领导人在20世纪80年代启动的经济改革没有产生 持久的政治自由,也沒有导致中国共产党对权力垄断的任何放松。至 今,仍有许多勇敢的中国公民,因试图揭露在那场大屠杀的细节,或 者向当局要求为受害者伸张正义,或者呼吁为“6.4”平反,而备受 压迫,或丢掉工作,或被投入监狱。
5月26日,一名“6.4”死难者家属(73岁的轧伟林),因中国政府 多年来始终无视难属平反申冤的要求而自缢身亡。死者轧伟林22岁的 次子轧爱国于1989年6月3日晚在北京公主坟一带被中国军队的子弹击 中头部,死于301医院。
中国政府不容批评,并对中国公民社会的自我表达加以严厉限制。在 中国,侵犯人权的事件每天都会发生,如劳动教养(制度)、对不同 政见者的任意拘留和拷打,将异议或者上访者以精神病为由拘留,对 少数民族、宗教信仰者实行拘捕和镇压,对互联网的控制,对维权律 师的骚扰,非法软禁等等。尤其应当特别指出的是,2010年诺贝尔和 平奖得主刘晓波被判处11年徒刑,至今仍在狱中。
今年的6月4日,在巴黎、纽约、香港、伦敦、法兰克福和世界各地主 要城市,示威者们将聚集在一起,表达他们的愤怒,并确保23年后, “6.4”这天不会被遗忘。这些示威者将呼吁中国政府:(1)停止 迫害中国公民社会最勇敢的代表及其亲属,他们包括刘晓波、胡佳、 高智晟以及更多不为西方世界所知,常被忽略的普通的勇敢者; (2)准许23年前,天安门事件的流亡国外者返回中国;(3)进行政 治改革,建立民主宪政。
6月3日下午6时至晚上8时,将在巴黎的特罗卡德罗广场(Place du Trocadéro)的Trocadéro人权大厦举行,对天安门大屠杀受难者的纪 念活动。活动由中国民主运动组织主办,无国界记者、人权联盟、中 国团结协会,国际人权联盟(FIDH)、国际反死刑协会(ECP M)、人权行动(ADH),基督教反酷刑运动、大赦国际、法国西 藏协会和声援西藏人民委员会共同协办。
“声援刘晓波委员会”将在6月4日(星期一)上午10:30,举行发布 会,地点在无国界记者的办公室(47 rue Vivienne, 75002 Paris),活动将由在巴黎的中国异议者张健主持。张健在1989年6月 4日屠杀中,被三发子弹打伤,后来流亡巴黎。会后,声援刘晓波委 员会的成员将共同发布一份声明。
〔原载《无国界记者》2012-06-02;http://rsf-chinese.org/〕

致浙江省第四监狱暨的公开信

中国部分异议人士
浙江省第四监狱,
尊敬的张惠民监狱长和王月平政委:我们获悉著名政治犯,中国民主党人朱虞夫先生在贵监狱服刑,特致信给你们,希望你们充分尊重朱虞夫先生,不要把他当罪犯看待。朱虞夫先生虽然被共产党的法院判了七年有期徒刑,但他是政治犯,不是刑事犯,这是两种人格截然不同的人。贪污腐败的是刑事犯,杀人放火的是刑事犯,走私贩毒的是刑事事犯,抢劫盗窃的是刑事犯,坑蒙拐骗的是刑事犯,而为了国家和人民的利益,为推动中国民主化进程被判入狱的人、为了维护他人和自己合法权利与压迫者、剥削者抗争而坐牢的人,是政治犯。中共当局虽然自欺欺人地说中国没有政治犯,但它却把反对它独裁统治的人不断地抓进监狱,造成了大批的政治犯。政治犯虽然也是“犯人”,但他们不是国家的罪犯,而是国家的功臣。这种大是大非,你们应该分得清楚。所以,你们不应该用对待刑事犯的规定来对待政治犯。为此,我们向贵监狱提出如下要求:
1、除非朱先生自愿,不能强迫他剃光头。人之发肤,受之父母,中国人历来视头发如生命。明末清初,人们在“留发不留头”的选择中,宁愿选择留发。所以在中国人看来,强迫将人的头发剃光是奇耻大辱。因此,我们希望贵监狱尊重中国人的这一传统习惯,不要强迫犯人剃光头,尤其不能强迫象朱虞夫先生这样有高贵人格的民主人士剃光头。
2、朱先生入狱后,应取消对其有损人格的及政治性的规定,如“入监教育”等。入监教育是针对刑事犯的,朱先生作为一名政治犯,不应该接受这样的“教育”,尤其是不能强迫他背《监狱服刑人员行为规范》和唱劳改歌曲。如果强迫他接受这样的“教育”,那不仅是对他个人的污辱,也是对中国所有政治犯的污辱,自然也是对国家和民族的污辱。
3、不能强迫朱先生劳动。强迫劳动是一种奴役制度,有违人类文明。《世界人权宣言》第四条规定:“任何人不得使为奴隶或奴役;一切形式的奴隶制度和奴隶买卖,均应予以禁止”。中国是《世界人权宣言》的签署国,因此不仅不能对无罪的政治犯强迫劳动,就是对有罪的刑事犯也不能强迫劳动,这是一个国家是否文明的标志。政治犯所做的一切,归根结底是为了推动人类文明,所以更应该受到文明地对待。政治犯虽然也失去自由,但监狱应当给他们安排适当的地方学习、娱乐、锻炼身体,生活上也应当予以适当的照顾,因为他们毕竟是国家的有功之人。
4、实行宽松的至少不受歧视的会见和通讯待遇。现在监狱的会见制度非常不公平,有关系的刑事犯可以随时会见客人,而政治犯每个月只能会见一次,而且必须是直系亲属。如在杭州西郊监狱,有个余杭的原村支书入狱一星期,接见客人达十五次之多,而对政治犯(吕耿松)实行严格的控制,每个月只能接见一次,并且都是在五六个警官的监视之下接见。这种极不合理的会见制度,实际上是对政治犯的歧视,因此我们希望对朱虞夫先生不要实行这样的歧视。此外,监狱对政治犯的通信进行严格的限制,不但任意撕拆政治犯的信件,还任意扣押、销毁政治犯的信件,这完全违反了宪法关于保护公民通信自由和通信秘密的规定。
5、取消对政治犯的“包夹教育”。包夹制度是犯人对犯人进行监视的制度,但在有政治犯和刑事犯同处的监狱,监狱当局都是用刑事犯监视政治犯,要政治犯接受刑事犯的“包夹教育”,也就是说,要让无罪的人接受有罪的人的“教育”,这也许是中国监狱的一大特色,这种所谓的包夹教育,是对司法制度的玷污,应尽早取消。
6、政治犯刑满出狱时,监狱不能对其进行搜身,更不能将其随身携带的私人物品非法扣押。搜身是对人格的污辱,中国宪法禁止非法搜身。即使是犯人,出狱时已是自由公民,对其搜身也是非法的,因为中国的监狱法并没有规定对刑满释放人员出狱时要进行搜身。政治犯一般都是有文化有思想的人,为了度过漫长的监狱生活,他们会利用空余的时间读书、写作。他们的作品,是他们的合法财产,是他们的心血,也是国家和民族的财富,监狱应予以充分的尊重和保护,不得将他们的作品非法扣押和没收。
7、不要把有不良生活嗜好或令朱先生反感的人强行安排到同一囚 室。室友的友好程度对坐牢者的日常生活及身心健康影响极大。朱虞夫先生现在60岁了,他已经在监狱中度过了九个春秋,在此前的牢狱生涯中,他不仅受到当局的迫害,也受到同室刑事犯的折磨和虐待。因此,希望贵监狱将人品、素质及生活习惯较好的犯人安排与朱先生同处一室。
以上几点意见,望贵监狱接受。同时,我们也希望关押刘晓波先生、王炳章先生、高智晟先生、许万平先生、杨天水先生、陈西先生、陈卫先生、刘贤斌先生、谢长发先生、谢福林先生、师涛先生、郭泉先生、李铁先生等政治犯的全国其它监狱也采纳上述意见。我们还衷心希望司法部采纳这些意见,改善政治犯的待遇。
我们都是曾经坐过共产党监狱的政治犯,深受监狱严管之苦。不过,客观地说,同文革时期相比,甚至同本世纪前相比,中国的监狱管理有些许进步。但是这种进步对与世界接轨仍有相当大的距离,与民主国家相比仍相差十万八千里。我们衷心希望中国监狱在你们这些受过良好的法治教育的人的管理下,有令人满意的进步,善待政治犯是一个起点。
【公开信联署人】
王有才、王军涛、秦永敏、徐文立、杨建利、傅申奇、陈立群、吕耿松、陈树庆、吴义龙、毛庆祥、祝正明、徐 光、王荣清、谭 凯、戚惠民、来金彪、沈建民、单称峰、范子良、魏祯凌、张宏海、林炳长、杨加新、黄伟东、赵 昕、黄 琦、刘飞跃、胡俊雄、郭少坤、江棋生、杨 海、李 海、孙立勇、罗勇泉、华春辉、王 译、郭永丰、刘连军、查建国、高洪明、何德普、任畹町、胡石根、刘正有、严文汉、王 森、文俊义、李国涛、唐元隽、诸恩平、韩 华、韩 武、吴嗣瑜、李东澄、方家华、李任科、廖双元、黄燕民、申有年、卢勇祥、杜和平、全林志、曾 宁、徐国庆、龙纬汶、汪 岷、吕洪来、吴高兴、陈龙德、毛国良、叶文相、赵万敏、金秀元、张金林、孔识仁、张 林、唐荆陵、郭飞雄、杨子立、岳天祥、何永全、陈晓昶、李文革、赵常青、欧阳懿、杜导斌。

网传南都深度主任喻尘因转发军队国家化被辞职

Written By CDP.ORG on 2012/06/02 | 6/02/2012

 
来源:参与 作者:紫荆

(参与2012年6月1日讯)网传因在南都深度报道官方微博上转发主张军队国家化的文章,深度报道部门主任喻尘被辞职了。

网传南都深度主任喻尘因转发军队国家化被辞职


本网曾在5月17日发出《程益中的微博因支持军队国家化而被删除》(http://canyu.org/n49287c6.aspx)报道:5月15日,著名媒体人士、原《南方都市报》总编程益中在新浪微博(weibo.com/chengyizhong)发出“军队国家化,天经地义!难道还有疑问?难道还有人不是爹娘生的?请问在贵党诞生之前,难道就没有军队?难道就没有国家?难道就没有人民?请问没有人民,国家何在?军队何在?贵党何在?(干嘛删?有理说理啊,你那么有理还害怕谬误吗?再说,这么美的配图怎么忍心删除哪?)

“南都深度”的新浪微博回复到:“如果解放军算是共党的,那人民也应可另组军队,干死丫的。”,然而5月16日早上8时52分,南方深度却否认说:“昨夜九点余,本账号出现故障,被人操作出现一次不当转发,,值班人员发现后马上予以删除。在此,谨向众多网友粉丝诚挚致歉。”

参与首发,转载请注明出处。(www.canyu.org)

纪念“6.4”死难者离世23周年

Written By CDP.ORG on 2012/06/01 | 6/01/2012


 天安门母亲群体授权中国人权发表纪念“6.4”死难者离世23周年的联合署名文章。文中表示天安门母亲群体将一如既往,抗争不会停止;“真相、赔偿、问责”三项理念不会放弃,也不会改变。
 ──中国人权编按

今年,是“6.4”死难者离世23周年。今年秋天,中共将要召开十八大。
回顾十年前,在中共的十六大上,确立了所谓“胡温新政”。我们作为“天安门母亲”,曾郑重地向新一届中共中央委员会发出过如下的呼吁:
“我们真诚呼吁贵党新一届中央委员会,以解决‘6.4’问题为契机,平复民怨,化解危机,达成民间与政府的和解,从制度上防止大规模社会动乱的发生。
 “如果贵党不是在口头上,而是在实际上承认民主、人权是现代文明人类追求的普世价值;如果贵党不是在口头上而是在实际上承认民主、人权是中国实现现代化的必由之路,那么,我们作为中国公民就有理由期待贵党新一届中央委员会,拿出对国家、民族长远利益负责的胆识和魄力,重新评价‘6.4’,果断地结束一党专制的陈旧体制,以此推动并着手政治、经济、社会等各个领域的全方位改革。”
可惜!时过境迁,十年一场南柯梦。
十年前,民主、人权至少在党和国家领导人的口头上还承认是人类的普世价值,而在今天,国内的主流媒体和互联网,已把“普世价值”扫进了垃圾堆,更不用说把民主、人权视为实现中国现代化的必由之路。“6.4”问题的公正解决,也变得遥遥无期。人们对于未来感到极度的无奈和迷茫。
人们还发现,当年“天安门母亲”所提出的问题一个都没有减少,反而迅速地递增、激化了。中国对人权和公民权的侵犯达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中国的贫富悬殊急剧拉大,中国的制度性腐败一发不可收拾,人们的道德底线几近崩溃,社会的突发性群体事件此起彼伏……。“维稳”成了中国当前保持执政党政权稳固的第一要务。这十年给中华民族带来的巨大制度性伤害无法估量。
在胡温任期内,中国经济高速发展,本来可以为启动政治制度改革、公正解决“6.4”遗留问题提供大好时机。但是,以胡锦涛为首的因循守旧僵化官僚白白放过了这十年和平转型的历史机遇。
在如此沉闷、停滞的时局背景下,温家宝独自一人重提政改要求,说改革只能前进,停滞和倒退都没有出路。他甚至重申邓小平的南巡讲话:“不改革开放只能是死路一条”。今年两代会期间他又说:中国假如不进行政治改革,经济改革所取得的成就就会付诸东流,中国就大有可能重蹈“文化大革命”那样的大动乱的覆辙。其言凿凿,其情切切,既令国人敬佩,又让人感到重言轻诺。
好象是故意“背书”,英国《金融时报》3月20日接着又报道说:近年来,温家宝已在中共高层的秘密会议上,于三个不同的场合表示过“平反六四”的建议,但每一次均遭到同僚们的封堵。此类传言也令人顿生疑窦。
温家宝关于“平反六四”的谈话无从证实,但愿象他政改的要求一样是真的。但即使是真的,又能实行得了什么呢?
现行的政治体制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当今中国的特殊利益集团,不是凭任何一个大人物可以动摇得了的。这个集团的利益已经最大化、凝固化、网络化。就象《红楼梦》里的《护官符》所说的四大家族一样,这四家“连络有亲,一损俱损,一荣俱荣,扶持遮饰,皆有照应”。在人们眼里,即使温家宝真的提出“平反六四”的建议,一碰到这样一道《护官符》,也只能退而却步,充其量只是图个身后不坏的名声而已。
不出人们之所料,在今年两代会的记者招待会上,温家宝哀叹改革之艰难:“任何一项改革必须有人民的觉醒、人们的支持、人们的积极性和创造精神。”这无异于告诉民众,改革靠共产党的上层靠不住,靠党内个把青天大老爷也靠不住,只有靠广大的民间力量,靠民间的压力和推动。历史的经验早已表明,中国民间曾经经历过1989年暴风雨般的觉醒,天安门广场上百万民众显示出的史无前例的积极性和创造精神,业已载入史册。凡是当年的亲历者,对于那时的情景都历历在目,记忆犹新。事实是民众的觉醒、积极性和创造精神都被强权者的坦克、机枪碾得粉碎,随后又迫使民众淡忘,渐渐从记忆中抹去。我们认为,今日的执政者唯有救赎与弥补以往的罪错,除此别无它途。亡羊补牢,未为晚也。
“天安门母亲”的诉求,一如既往。只要这个群体存在,我们的抗争就不会停止;只要有抗争,“真相、赔偿、问责”这三项理念,就依然存在,不会放弃,也不会改变。
愿“6.4”死难者的亡灵早日得到安息!
【签名者】
 丁子霖、张先玲、周淑庄、李雪文、徐 珏、尹 敏、杜东旭、宋秀玲、于 清、郭丽英、蒋培坤、王范地、赵廷杰、吴定富、钱普泰、孙承康、尤维洁、黄金平、贺田凤、孟淑英、袁淑敏、刘梅花、谢京花、马雪琴、邝瑞荣、张艳秋、张树森、杨大榕、刘秀臣、沈桂芳、谢京荣、孙 宁、王文华、金贞玉、要福荣、
 孟淑珍、田淑玲、邵秋风、王桂荣、谭汉凤、孙恒尧、陈 梅、周 燕、李桂英、徐宝艳、狄孟奇、管卫东、高 婕、索秀女、刘淑琴、王双兰、张振霞、祝枝弟、刘天媛、黄定英、何瑞田、程淑珍、郝义传、任金宝、田维炎、杨志玉、齐国香、李显远、张彩凤、王玉芹、韩淑香、曹长先、方 政、齐志勇、冯友祥、 
何兴才、刘仁安、熊 辉、韩国刚、石 峰、庞梅清、黄 宁、王伯冬、张志强、赵金锁、孔维真、刘保东、陆玉宝、陆马生、齐志英、方桂珍、肖书兰、葛桂荣、郑秀村、王惠蓉、邢承礼、桂德兰、王运启、黄雪芬、王 琳、刘 乾、朱镜蓉、金亚喜、周国林、杨子明、王争强、吴立虹、宁书平、郭达显、曹云兰、
 隋立松、王广明、冯淑兰、穆怀兰、付媛媛、孙淑芳、刘建兰、王 连、李春山、蒋艳琴、何凤亭、谭淑琴、肖宗友、乔秀兰、张桂荣、雷 勇 
(共121人)
根据难友们的提议,决定把历年来签名者中已故难友的名单附录如下,以尊重死者遗愿:
 吴学汉、苏冰娴、姚瑞生、杨世钰、袁长录、周淑珍、王国先、包玉田、林景培、寇玉生、孟金秀、张俊生、吴守琴、周治刚、 孙秀芝、罗 让、严光汉、李贞英、邝涤清、段宏炳、刘春林(共21人)
〔原载《中国人权》2012-05-31;http://www.hrichina.org/cn/

陈光诚: 当地官员仍在打压帮助过他的人

 
(自由亚洲电台特约记者紫荆发自纽约的报导) 5月31号,美国对外关系委员会邀请陈光诚在纽约座谈,纽约大学法学教授孔杰融主持。现场的美国智库、大公司、媒体、人权组织成员有机会向陈光诚提出各种问题。

陈光诚在妻子袁伟静搀扶下走进会场,现场响起长久的掌声。纽约大学法学教授孔杰融与陈光诚相识九年,当年第一次见面就谈了四个小时。他表示,这是美国对外关系委员会第一次用另外一种语言进行的座谈。现场有机会提问的西方人很多用中文向陈光诚问好,甚至完全用中文提问。到场媒体众多,又另外安排了两个房间。
    
    陈光诚首先表示,自己离开中国后,当地官员仍在打压帮助过他的人,并疯狂报复他的家人。 “没有天理,没有王法”。他的哥哥现已回家,但受到压力。侄子仍被关押。

陈光诚:“他的律师去不能会见他,任何的消息传不出来。根据我的经验,他们这种完全隔绝律师的状况,非常有可能是受到很严重的酷刑对待。”

他说,过去六、七年,中国的法制倒退得非常厉害,太多的社会不公正,都被所谓的“维稳”强压下去,结果适得其反。

陈光诚:“在去年七月份,我们分管政法的乡镇副书记就可以堂而皇之的说,我们就是不用管法律是怎么规定的。我们就是不用任何法律手续,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就是非常好的例证。”

有观众问,陈光诚在录像中要求温家宝调查他的案子,中央对地方的状况是否了解。陈光诚表示,他们了解,但不完全了解。因为听汇报多,真正了解民间呼声的渠道很少,甚至被堵死。领导人如果想做,肯定能做,但需要民众的支持。

近期爆出陈希同称自己对“六•四”没有责任。

陈光诚:“谁掌握最大的社会资源,谁就应该去为所有的社会问题负责。你把所有的社会资源都垄断在自己手里,然后出现了问题你又不负责任的话,这是于理不通的。”

他以自己乡镇为例,书记是一把手,可以发号施令但不负责任,起诉只能起诉乡长,也就是二把手。行政命令于法无据却不能被纠正,这是非常大的问题。

有人问他对薄熙来事件怎么看,他笑着说,这个现在已经有进展。他以山东官员炸死情妇的案例,说明中央政府如果对地方政府、尤其党委官员乱权妄为不加制止,类似的事情会层出不穷。

陈光诚:“山东副省级官员段义和,他为了自己的利益,为了自己做的事不被暴露,把陪伴了他13年的一个情妇,通过山东省公安厅的专家用遥控炸弹将其炸得粉碎。这一系列的事情说明,像薄熙来的案子绝不是一个孤立的案子。”

有观众问到,美国政府应如何帮助促进中国的法治。

陈光诚:“应该更积极,如果积极的去做的话,很多事情还是可以做的,至少比现在要做的多得多。如果连起码的人类的基本价值、基本尊严都不去关注的话,其他的利益都是比较表面的。”

对于中国的未来,陈光诚相当乐观。

陈光诚:“试图把问题掩盖起来去做的这种可能性越来越小,官员想凌驾与法律之上的想法,越来越不可能让人们接受。我觉得中国的变化会很快。当然,需要大家共同努力。”

陈光诚说自己过去七年没有过周末,并且与世隔绝。现在身心都需要休养,会尽量获取信息,并研习美国的法律在社会中的作用,包括针对残疾人士的法律。

听完座谈会,现场一位西方观众表示,就凭今天这番谈话,他觉得陈光诚应该获得诺贝尔奖。

以上是自由亚洲电台特约记者紫荆发自纽约的报导。

藏人自焚人数升至41 中共当局下令禁止报道

来源:参与 作者:紫荆
    
    (参与2012年5月31日讯)5月30日下午三点左右,四川省阿坝州壤塘县一名叫日玖的藏族妇女为了抗议中共政府对藏的高压政策进行了引火自焚而身亡。据悉,日玖,享年33岁。而且她与当地的一名叫郎东的男子结婚,他们俩有三个未年满的孩子。她的阿妈名字叫修龙和阿妈的名字叫仁拉。

至此,藏人自焚人数已经升至41人。据著名藏族作家唯色统计:“今天在壤塘(今四川省阿坝州阿坝县)自焚牺牲的藏人妇女,使得藏人自焚人数升至41人(境内38人,境外3人),已知30人牺牲(境内29人,境外1人)。其中有6位女性,三位女尼,两位牧女,一位女学生,全都牺牲。”

对此,自由亚洲电台记者心语哀伤地表示:“看到唯色發的再有藏人自焚消息,眼淚不忍掉下。一位藏人說過,我們的肌膚並非燒不痛的,連炒菜時濺到身上的油,我們都會疼痛大叫……”

维权律师梁小军则愤怒地表示:“藏人自焚,近期已多达30多起,但国内报纸鲜见报道。燃烧生命并不像燃烧纸张一样轻易,我们需要正视这些事件。我们更有权利要求执政者和地方当局给我们以合理的解释,并拿出解决问题的勇气和办法。”

唯色还说:“这两天,鉴于叙利亚政府疑屠杀平民上百人,美国、法国、德国、英国、意大利、西班牙、澳大利亚、加拿大等国都同时采取了驱逐叙利亚外交官的行动。那么,面对藏人连续自焚41人的惨烈事实,诸大国又将采取何种行动呢?”

对于藏人前仆后继地自焚抗议,中共当局不仅无动于衷,反而在近期向媒体发出禁令:“未经统一安排,一律不报道拉萨自焚事件。今后,凡西藏和四省藏区发生的敏感事件,严格按此把握。请各媒体通知所属子报、子刊和网站并传达到相关采编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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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权人士纷纷揭露“茉莉花”被失踪经历

来源:参与 作者:严颜

(参与2012年5月31日讯)2011年8月28日,因“茉莉花”被失踪81天(2011年4月3日-6月22日)之后,著名艺术家艾未未率先在美国《新闻周刊》发表文章揭露“茉莉花”被失踪经历。在这篇题为《城市:北京》(http://www.thedailybeast.com/newsweek/2011/08/28/ai-weiwei-on-beijing-s-nightmare-city.html)的文章中,艾未未谈到他被失踪的精神折磨,他写道:“你被完全隔离。不知道你会在那里呆多久,但你真的相信他们想把你怎么样就怎么样,甚至勿容置疑。你没有任何保护。我为什么在这里?你的头脑非常不确定时间。你变得像疯了一样。这对任何人都很难,即便是信念很强的人。” (博讯 boxun.com)


2011年9月14日,因“茉莉花”被失踪60天(2011年2月19日-4月19日)之后,著名维权律师江天勇接受美国之音采访时公开揭露“茉莉花”被失踪经历(http://www.voanews.com/chinese/news/20110914-Chinas-Detained-Lawyer-Speaks-Up-129789948.html):“这些人用装着水的瓶子打他头部和身体,掐他的脸,还不停地叫骂侮辱,并对他进行威胁。从第三天开始,警方规定江天勇必须按照他们的规定起床,喊报告,喊愿意接受政府教育。随后就要背诵三首看守规定的所谓爱国歌曲的歌词,有一点错就得从头再来。”

2011年12月3日,网络维权人士古川的妻子李昕艾在《民主中国》网站发布了《亲历“2.19”——多行不义必自毙》(http://www.minzhuzhongguo.org/ArtShow.aspx?AID=24102)的文章,揭露她和古川在“茉莉花”被失踪63天(2011年2月19日-4月22日)期间的遭遇,“黑头套、不让睡觉、不给饭吃、不让走动、肆意辱骂、拳打脚踢、耳光如风、扒光裤子逼下跪……种种施加在古川身上的酷刑令我愤怒不已。”

2012年5月5日,古川又在《民主中国》网站发布了《“茉莉花”飞来“黑头套”——被绑架失踪63天的日子里》(http://www.minzhuzhongguo.org/ArtShow.aspx?AID=27528)的文章,“非常荒唐的是,对于这些殴打、下跪、性骚扰、不让吃饭、不给水喝、不让睡觉等等行径,北京市局的刘涛和昌平分局的陈智装作不知,他们还几次大言不惭地说,对我很好,没人打过我,我没遭受过酷刑。甚至在最后同意释放我之前,陈世杰还拿着摄像机让我撒谎说,我在那里很好,没有遭受任何酷刑。”

2012年5月29日,维权人士周莉在博讯网发表揭露“茉莉花”被失踪声明:“2011年3月至4月间,我被强制失踪,关押在北京郊区密云县一处公安局秘密基地。该基地被称作“茉莉花专案组”。在被关押期间,迫于各种虐待和压力,我曾做出三项书面保证:一,不接受外媒采访。二,不接触敏感人士。三,不参与任何公众事件。从即日起,我声明,该保证作废,我愿意承担因此产生的一切后果。”

2012年5月29日,维权人士刘德军在推特上(@l5d)揭露“茉莉花”被失踪经历:“响应一下周莉的声明:本人于2011年2月27日在北京西站上公交车时被盖世太保绑架酷刑,中间被转移了四个地方,脸部皮肤被电焦,耳朵眼被电焦,还被脱光衣服威胁电生殖器,废掉我的“男性功能”。可翻看我前天发的伤痕照片。”“去年被绑架,不是我从小练武,就被他们害死了。前面有人审讯我,一个家伙绕到侧后,趁我正和前面的人争论,突然用穿硬皮鞋的脚踢我右下腹部,幸亏我沉肘挡住了,当时“蓬”的一声巨响,把外面的人都吸引进来了。那家伙还在我周围游荡,企图伺机再踢,不过我一直没给他机会。”

对于维权人士揭露“茉莉花”被失踪经历,中共当局在江天勇律师揭露当天即2011年9月14日,北京多部门就密会,商讨应对江天勇站出来造成的冲击(http://boxun.com/news/gb/china/2011/09/201109142310.s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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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州人权研讨会成员雍志民因拍摄纪念“六四”活动被带走抄家

(维权网信息员洪涛报道)本网信息员刚刚获悉,今天上午,雍志民被警察带走,下午警察到雍志民家中抄家,收走了雍志民家里的电脑。
据雍志民的妻子说:雍志民这次被带走和抄家,主要与他那天拍摄发生在人民广场的纪念“六四”活动的视频和图片有关,当局怀疑是他将图片和视频传到网上去的。
据贵州人权研讨会一些成员说:那天雍志民拍摄后,将视频和图片拷贝给了很多人,其实到底是谁传出去的,恐怕连雍志民本人也不知道。

截止本网10点发稿时止,雍志民仍没有回家。

广州徐琳谱曲的歌——《就是现在》及刑事拘留书(图)

(维权网信息员周月报道)43日上午7许,徐琳被番禺当局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传唤,44当局以同样罪名将徐琳刑事拘留,羁押在番禺看守所。54,徐琳解除拘留后又被当局秘密羁押,家属曾多次向当局索要羁押徐琳的依据及询问关押地点时,都遭到当局的拒绝。
523下午230多分,徐琳妻子聘请委托两位律师王全平、黄宇向番禺当局办案人员递交会见申请和公函,而当局却以“案件涉密,不予会见”口头拒绝律师会见请求。
徐琳:196449日出生于湖南株洲,现居住广东广州。高级工程师,诗人,异议人士。2012226,广州公民徐琳根据浙江民主人士朱虞夫所创作的诗——《是时候了》改编谱曲为《就是现在》并在博客中发表,受到很多网友的关注和转载。然而就是这样一首诗,却成了当局捏造徐琳罪名的主要依据。
524,王全平律师对于当局非法羁押徐琳的行径及拒绝律师会见的请求表示抗议和谴责,王全平在博客中写道:
写诗有风险,作词需谨慎
宋江写“他时若遂凌云志,敢笑黄巢不丈夫! ”被举报是反诗,结果亡命梁山。
 
他写了一首歌《就是现在》:“就是现在,走上街来,要专制者立即下台!”涉嫌煽动,结果进了大牢,现被监视居住秘密地点。
我和@广州律师_黄宇为他提供法律帮助,但办案部门以涉密为由不让见。
如果你们承认是专制政权,我愿和他一起坐牢;如果你们说自己是民主、法制的社会,请立即释放他——徐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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