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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各界声援律师控告 孙德胜看守所内遭酷刑虐待情况有所好转

Written By CDP.ORG on 2015/05/07 | 5/07/2015

(维权网信息员张兵报道)2015年4月10日星期五,本网获悉:经各界声援、律师控告,孙德胜在看守所内遭酷刑虐待的情况有所好转。


陈进学律师今天(4月10日)上午去天河看守所会见了孙德胜,他透露说,孙德胜目前情况比之前好一些了,没再怎么虐待他,之前没收的东西还给他了,也可以让他看书了。孙德胜还特意要陈律师转告向维权人士徐琳问好,要他多创作一些有战斗力的歌曲。

和郭飞雄先生同案的孙德胜先生关押在广州天河看守所,去年年底传出他遭遇酷刑虐待的消息,本网高度关注,持续报道。今天看到其境况有所好转,稍感欣慰。对郭飞雄和孙德胜在天河看守所的安危,本网将持续关注。

相关报道与链接:

孙德胜看守所内遭酷刑虐待 律师将提控告

全国各地网友到广州天河看守所看望遭受虐待酷刑的郭飞雄、孙德胜(图)

郭春平:请关注遭受酷刑的孙德胜


孙德胜简历:

孙德胜(孙思火),男,1981年12月4日出生,系湖北省黄冈市蕲春县青石镇人,先后就读当地桐梓小学和中学。其父是养路工人,1987年抗旱挖隧道时牺牲。

孙德胜初中时应征入伍,两年后退伍赴温州做保安工作,后在昆山外资企业打工四年,期间曾举牌“废除户籍隔离,推进社会公平正义,要求工会关心工人的生存状况”,因之遭到工厂方面殴打。

2010年来广州,投奔好友唐荆陵。

2011年2月,茉莉花事件期间,在一次朋友聚餐会上展出书法“反对独裁,XX下台,专制不灭,改革白费,推行宪政,实现民主”,后被警察在被关押的刘--士--辉律师相机中发现,旋即被刑事拘留30天,监视居住103天;期间被殴打虐待,曾一次被吊挂十四小时。

2012年6月1日,因有朋友来访,京溪派出所即对孙德胜非法拘留24小时,后非法遣送孙回原籍,孙在广州南站以头撞地自杀抗议,警方遂解除遣送,并赔偿孙3000元钱(实际2500元,截留500元说是请他们吃饭。)

2013年2月24日—3月11日期间,在广州参加抗议朝鲜核爆活动,被警方强制遣送回原籍,途中遭到押送特警三次殴打。回家治疗期间,得到社会善良朋友的捐助,关爱。

2013年4月期间,因在武汉、岳阳、长沙、广州等八个城市举牌“要求官员公布财产”、“敦促全国人大批准《公民权利和政治权利国际公约》”,于2013年8月13日被广州天河警方以“涉嫌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罪”刑事拘留,后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10月16日被逮捕。2014年6月19日,广州市天河区检察院以同一罪名将孙德胜与杨茂东同案起诉。

孙德胜被拘留期间、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期间,警方非法拒绝律师会见。

(简历系葛文秀 2014年7月31日第7次会见后整理。

女权行动派——关于五姐妹报捕的声明:女权无罪 还我自由!(图)

转载自:2015-04-09 herstory GoneGirl


今天,我们得知北京警方已向海淀检察院申请逮捕我们五名最出色的女权行动伙伴:郑楚然、李婷婷、武嵘嵘、韦婷婷、王曼,海淀检察院将在下周二(4月13日)之前决定我们的伙伴是否应被逮捕。这一消息让我们感到错愕、沉重又愤怒。

让我们错愕的是,检察官说她们的罪名是“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罪行主要来自“占领男厕所”、“染血的新娘”和“三七反性骚扰贴纸”。前两件事发生在三年多以前,而最后一件根本没有发生。“占领男厕所”是通过在女厕所排队时“征用”男厕所十分钟的方式,引起人们对公共厕位性别比例不合理的关注;“染血的新娘”是通过穿着染血婚纱的女孩在街头行走,提醒人们不要暴力好好爱;“三七反性骚扰贴纸”是计划在3月7日在公交车上贴反性骚扰贴纸,但作为参与者的她们在3月6日就被警方控制失去了人身自由。可见,她们的“罪行”都是用有趣的方式倡导性别平等,而不是扰乱秩序。

女权行动派的倡导活动不仅不是对社会的扰乱和破坏,相反,我们的行动经常获得在场者和媒体的认可和赞赏,也对妇女权利议题起到了实质推动作用。若我们有罪,则罪在不放弃自己的权利,罪在用自己的声音和行动追寻更平等公义的社会!

让我们沉重的是,此案件的侦办从一开始就既不合法也不合理。从拘留经过看,北京警方跨省到广州、杭州抓捕,没有留下任何手续即带人回京关押,直到今天仍只有一名家属收到了拘留通知书;从涉嫌罪名看,五人的拘留理由是“寻衅滋事”,后来变成“聚众扰序”,但如果当时造成了公共秩序混乱,为什么警方不当场劝阻,而是三年后对她们先拘留后调查,此举难脱罗织罪名嫌疑;从关押过程看,李婷婷被疲劳审讯、武嵘嵘患肝病而不给吃药、王曼被频繁提讯致心脏病发作,都反映警方的关押不符合基本的人道要求;从申请批捕看,关押第33天时律师到检察院查问仍无一报捕,证明北京警方已违法超期羁押,引发舆论关注后,第34天再查却说3天前就全部报捕,使人对检察机关的独立公正存疑。

令我们愤怒的是,我们的伙伴做的本就是对妇女对社会有益的事,被以违法程序无故关押,已引起国内国际广泛的质疑抗议,北京警方却仍不顾公义执意将她们送检报捕。此举是对妇女人权的打压、是对公民政治权利的侵害,也是对法治的无视和践踏。

在此北京世界妇女大会二十周年之际,中国政府已提出望与联合国合办全球妇女峰会,却公然关押女权行动者,是对自身承诺的违背,也是中国妇女权利的严重倒退。若批准逮捕五姐妹,更将引发国际机构和各国政府、女权组织对中国的不信任和杯葛。

由于此案的荒谬性、违法性和恶劣影响,我们在此呼吁检察院不予批准北京警方的逮捕申请。北京警方必须终止对妇女权利的打压,立即放人。

女权无罪,还我们自由!

郑州公祭案通报:于世文辩护律师今再次要求对其取保候审

(维权网信息员张义民报道)2015年4月8日星期三,本网获悉:郑州公祭案于世文辩护律师马连顺要求对其取保候审。

马连顺律师今天介绍说:“在榆叶梅盛开的季节,我又来到于世文先生被寻衅滋事案件办案人及其庭长的办公室。一是向他递交了取保候审申请书,鉴于起诉到法院近两个月不发起诉书副本,不许辩护人复制案卷,于先生有高血压,两次中风,抑郁症等严重疾病,建议对于先生取保候审,给法官以及那些不审而拥有案件审判权的人更多的研讨时间!”
去年郑州公祭案历时一年多,所有被抓人员只剩于世文先生一人在押,对律师处处刁难,无理拖延。因于世文身体状况很差,律师数次提出取保候审的要求,但都遭拒绝。对于世文先生境况,本网将持续关注。

中国选举观察(2015)之四——河北保定安新县政府指导的村官选举歧视妇女(之二)

Written By CDP.ORG on 2015/05/04 | 5/04/2015

(维权网信息员姚立法报道)


二、采蒲台村妇女“新”“旧”社会智慧两重天?

法律、法规和政策都明文规定,村民委员会“候选人中应当有妇女候选人”,“村民委员会成员中,应当有妇女成员”。然而,采蒲台村3月19日公告的候选人中全是男性,没有妇女;3月30日选票上也没有设专职村妇女委员栏。

据中国选举观察义工的调查,采蒲台村当选的第一至第九届村委会成员中,全都没有妇女。

当代文学家,被誉为“荷花淀派”创始人的 孙犁,在其文集《白洋淀纪事》中,有《采蒲台》和《采蒲台的苇》两篇著作。特别是《采蒲台的苇》入选小学语文课本后,使采蒲台成为了中国农村里提的最多的村名之一。

比如《采蒲台的苇》以抗战时期的白洋淀地区为背景,以质朴的笔触叙述了一个真实的军民抗日的故事。在文中,作者采用了象征手法,用坚韧不拔的“苇”来表现那些英勇抗战的白洋淀人民,更是用白描手法来表现勤劳勇敢的白洋淀妇女在面对敌人时那种冷静与无畏的精神,同时也是对当地老百姓智慧的赞美和歌颂。

在70余年后的今天,在有宪法规定,国家的一切权力属于人民的今天,在有法律保障妇女权利的今天,采蒲台村妇女们的法定权利被谁剥夺了呢?

是孙梨在杜撰故事?还是采蒲台村妇女本来就呆若木鸡,无能力“参政”?还是……

三  非法的选举“流产”了

据采蒲台村村民讲,往回选举、候选人都是中共村支部指定的,这回乡里要自荐产生候选人。实际上这回中共村支部还是指定了郭文杰、刘会同和郭小表为候选人的。而郭宝忠(自荐村主任)、郭孟元和郭鹤松(自荐村委员)三人是抱团与中共指定的候选人竞选。

3月30日,村广播通知全村划分为六个投票站,投票从10点30分开始到下午2点30分结束。中共圈头乡党委副书记李军浩、乡民政办主任邸占英等4人及3位警察一早就赶到了采蒲台村村部。

村民选举委员会公告的选民人数是3071人,这其中外出打工的人占很大比例。下午2点30分一到,投票站关闭。清点收回的选票只有545张。没有唱票、收回的和未发出的选票,中共圈头乡党委副书记李军浩他们带回去了。

中国选举观察义工在采蒲台村了解到,①、30号之前,郭孟元等三位竞选者曾要求村选委会组织他们与村民见面和张贴他们的竞选承诺,但村选委会主任(即中共村书记郭根青)不答应。②、一位在任的村干部讲,委托投票必须本人回村办理才行,这是乡里规定的。③、多位村民讲,村支部有人安排多位村民代表到各家各户宣传,30号这天不要去选举、不要去投票……④、村选委会没有发选民证给有选举权的人。⑤、七、八两个组为一个投票站,郭大汉和郭结兵两人到投票站领不到选票,还发生了冲突……

由于上述原因以及前面提到的其他不依法选举的原因,3月30日收回的选票没有超过登记选民数的半数,从而使采蒲台村第十届选举“流产”了。(待续)

四川维权人士陈云飞被以“寻衅滋事、煽颠”罪名刑拘(图)

(维权网信息员梁勇报道)2015年4月6日,本网信息员从四川维权人士陈云飞亲人处获悉,他们已经收到刑事拘留通知书,陈云飞于3月26日刑事拘留,罪名是“寻衅滋事、煽动颠覆国家政权”两个罪名,而刑拘通知书却是4月3日填写。


根据公安机关办理刑事案件程序规定第一百二十三条:除无法通知或者涉嫌危害国家安全犯罪、恐怖活动犯罪通知可能有碍侦查的情形以外,应当在拘留后二十四小时以内制作拘留通知书,通知被拘留人的家属。拘留通知书应当写明拘留原因和羁押处所。本条规定的“无法通知”的情形适用本规定第一百零九条第二款的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本条规定的“有碍侦查”:(一)可能毁灭、伪造证据,干扰证人作证或者串供的;(二)可能引起同案犯逃避、妨碍侦查的;(三)犯罪嫌疑人的家属与犯罪有牵连的。无法通知、有碍侦查的情形消失以后,应当立即通知被拘留人的家属。

对于没有在二十四小时以内通知家属的,应当在拘留通知书中注明原因。也就是说,此时新津县公安据已经严重违反法律规定。

据悉:陈云飞是2015年3月25日陈云飞与蓉城二十多位公民,在新津县为64死难学生肖杰吴国峰扫墓,在扫墓回来路上遭到百多名持枪特警强行拦截无故拘押,并扣留车辆收缴手机等随身物品。

当晚除陈云飞继续扣押外其余二十多名人士均放回家。3月30日四川川卓律师事务所律师冉彤受陈云飞家属委托,前往事发地新津县公安局拘押所探视陈云飞,均以“没有拘押过此人”为由剥夺委托律师探视权。

相关报道详见本网之前报道:
成都维权人士陈云飞被强迫失踪超过九天无任何消息

寻人启事:惊闻秦永敏的妻子赵素利在被武汉当局非法拘禁中意外失踪!——中国人权观察(注册中)第二十五号文告

著名异议人士、中国民间网络团队“玫瑰团队”主要负责人、中国人权观察(注册中)理事长秦永敏先生自2015年1月9日被武汉市国保及青山区新沟桥派出所带走,随后被口头宣布行政拘留10天,罪名是“最近写文章太多,接受外媒采访。”且以查无此人的理由拒绝妻子赵素利委托的律师蔡瑛、马连顺前往拘留所会见当事人。1月19日拘留期满后,秦永敏非但没能如期返家,妻子赵素利女士又被武汉当局带走。从此赵素利也与外界和亲人失去联系,至今已经75天。因近几年武汉当局累累将秦永敏非法挟持到武汉郊区的“木兰湖八仙岛”上非法拘押软禁,所以我们原以为这次他们仍然会被软禁于此。但4月2日由于官方跑到赵素利老家寻问赵素利最近有无回家,似乎隐含赵素利下落不明的消息,令人震惊!因为“木兰湖八仙岛”是一个占地不到100亩而且四面环水的小岛,赵素利一个弱女子如何能逃脱政府的严密人为控制和天然的地里屏障?拘押地真的是在“木兰湖八仙岛”吗?这70多天的拘押中,她一个普通公民到底受到了什么样的精神和身体折磨以至于她会愤然一搏出逃?人命关天,故请全国各地良心公民密切关注,积极寻找其下落并提供线索,谢谢!


赵素利女士失踪的消息来源于4月2日中国人权观察员徐秦接到她的三姐短信,短信称有两位便衣一男一女(其二姐和赵素利的儿子辨认那个女的就是去年赵素利夫妇到郑州老家探亲回武汉时参与押送赵素利的人),他们未出示警官证自称是公安局的,还有一位当地派出所的领导(便衣未进门)到其二姐开的小诊所询问:赵素利最近回来没有,姐姐们顿觉蹊跷和担心,妹妹在武汉已于他们失联两个多月,音讯全无,网络传闻二姐是被武汉国保抓去的,怎么会跑到我们郑州老家找人?后来内部熟人告知三姐:秦永敏夫妇被抓确有此事,具体情况不详……。朴素迷离的是当秦永敏的亲属电话询问一位参与拘禁他们的国保,答复是:赵素利肯定还在他们手上。那么如果赵素利任然在武汉某个地点被武汉当局关押中,又为何让郑州国保登门演戏呢?目前赵素利女士到底人在何处?目前赵素利80岁的老父亲和未成年的女儿都非常想念失联的亲人,赵素利失踪迷案的消息还向老人家隐瞒着。姐姐们面对妹妹人身自由被口口声声的依法治国的司法机构非法拘禁,无助地怒问苍天:“她一个弱女子到底怎么了,她有未成年的孩子,还有80岁的老父亲,需要见到她,老父亲因为思念女儿已经病倒在床。”

秦永敏是70年代末期以来中国大陆“老牌的政治犯”之一。为了坚持自己的理念,为了行使言论、出版、结社、组党等基本人权,始终战斗在中国的人权活动第一线,历经传唤、监视居住、行政拘留、收容审查、劳动教养、刑事拘留、逮捕判刑、坐牢等一切“合法”的和一切非法的抓捕关押。 从1970年到2012年,在43年间被抓捕、拘禁39次 ,蹲监22年,是邓小平时代以来中国坐牢时间最长的政治犯之一。
   
纵然秦永敏先生的一生都是坦坦荡荡为中国13亿公民的基本人权鼓与呼,尽管“全民和解,人权至上,良性互动,和平转型”的理念是如此的温和和包容,但毕竟秦永敏先生坚持要求政府在保障人权的基础上官民对话,避免民众大面积由于长期人权缺失、压制而井喷的流血暴动,是在向中共专制集权挑战!所以政府几十年来一直不厌其烦,不惜耗费纳税人的巨资,罗列总总滑天下大稽的名目或无论何名目的下三滥的流氓手段将秦永敏先生刑事关押和非法拘禁。
然而这次武汉当局显然没有在国际民主浪潮滚滚向前、国内公民纷纷觉醒中反省,没有在中共政府最高领导人习近平再三强调的依宪治国,依法治国的口号下对自身任意非法剥夺民主异议人士的言论自由、人身自由权有所收敛,而是变本加厉地将政治迫害倒退到文革前的株连九族!秦永敏先生妻子相继被软禁,被失踪,甚至秦永敏先生的妻姐被骚扰……就是株连九族的真实枉法写照。
堂堂的联合国理事会成员国,居然如此无视国际人权宣言,并公然违背自己宣扬的宪法、国法,连一个弱女子人身自由都要任其摆布和剥夺,国脸何在?国法何存?

今天,我们中国人权观察(注册中)就秦永敏先生的妻子赵素利在被武汉当局非法拘禁中失踪一案,郑重发出寻人启事,敦促武汉当局落实国家主席习近平多次强调的依法治国,严守国家宪法及法律,查明赵素利女士现在的下落,向我中国人权观察(注册中)、赵素利家人和全国人民澄清事实真相,并尽快恢复秦永敏及其夫人赵素利女士人身自由和一切公民权利,并公开向赵素利女士及其家人道歉!
             
中国人权观察(注册中)秘书长:刘兴联,电话13178985270
执笔:中国人权观察秘书长助理徐秦,电话18952773815
联署人:
中国人权观察 副理事长:潘露电话:18651440884
河南律师: 马连顺电话13383866589
湖南律师: 蔡 瑛电话15807319191
2015年4月5日

中国选举观察(2015)之三——河北保定安新县政府指导的村官选举歧视妇女(之一)(图)

(维权网信息员姚立法报道)河北省保定市安新县圈头乡采蒲台村,设有12个村民小组,全村男女老少有4300多人,登记选民3017人。


据中国选举观察义工的介绍:采蒲台村在第十届村委会换届选举工作启动前,没有依法对第九届村委会组成人员进行离任经济责任审计;采蒲台村的村民选举委员会的组成人员,是由村民代表走过场式的推选产生的;采蒲台村村民选举委员会成员没有依法得到圈头乡村民委员会换届选举领导机构的“培训”;采蒲台村村民选举委员会没有依法“组织(采蒲台村)选民学习有关选举的法律和法规”;采蒲台村有4300多人,在全国来说,也是一个人口大村,圈头乡政府决定该村村委会职数为3人,很显然是违法的,因为采蒲台村不是依法“由村民会议或者村民代表会议提出意见”后,报乡政府确定的;采蒲台村新一届村委会成员候选人是依法由“选民自我推荐的方式产生的”,问题是《河北省村民委员会选举办法》第十六条“村民委员会成员的候选人,可以采用选民提名或者选民自我推荐的方式产生。两种方式不得同时采用”的规定,没有明确由谁决定采用两种方式中的一种,实际情况是由乡级中共组织和政府确定候选人的产生方式;采蒲台村村民选举委员会于3月19日公告的候选人名单,很显然是非法的,两位村主任和四位村委员候选人中,都没有妇女;采蒲台村选举委员会没有依法“组织候选人向选民介绍履行职责设想,并回答选民提出的问题”;采蒲台村选举日(3月30日)的六个投票站,没有依法设立“秘密写票处”;采蒲台村选举日的“唱票人、计票人和监票人”,不是依法由“村民代表会议推选出”的;采蒲台村选举日选票上印有村主任和村委员候选人名单也是没有法律依据的,因为采蒲台村采用的是无候选人选举(也叫一次性选举),采蒲台村采用自荐候选人的方式产生候选人,全村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选民不知道,若充分发动村民参与自荐,自荐人数在20人、30人或者50人以上时,选票上是不是会全部印上去……

一、 离任经济责任审计形同虚设何谈反腐

中共总书记习近平上台以来,反腐、打“老虎”的力度和江泽民、胡锦涛执政时相比,称得上是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

村委会换届选举前,对村委会成员进行“离任经济责任审计”,有明确的法律条款规定。

离任审计、村帐公开是法制化的可持续的有效的反腐和打“苍蝇”的不二选择。

采蒲台村村民郑洒呼、夏金英和郭孟元等多位村民在村委会换届选举前,实名控告村官腐败,可是中共的基层组织和基层政府完全不当一回事。圈头乡政府“指导”的采蒲台村的离任经济责任审计,连过场也没有走。

郑洒呼、夏金英和郭孟元等多人控告村帐不公开、村官腐败,是从去年5月初开始的。他们30多次到县级机关(中共县纪委、县土地局、民政局和环保局),近20次到市级机关(中共市纪委和市信访局),3次到北京找中纪委,最终也是没有结果。

据郭孟元等人讲,采蒲台村曾是一个有一千多万元收入的富裕村,如今却成了一个负债村。

针对采蒲台村的问题,人们不尽要问,是习近平反腐的力度不够呢?还是习的反腐与百姓的愿望存在着差距?是《河北省村民委员会选举办法》的规定本来就是不管用的呢?还是中共的基层组织和基层政府里手中有权力的人不依法 “指导”村委会选举,可以不负责任?(待续)


民运人士家属受株连北京上访病倒众网友齐心照料

(维权网信息员李锋报道)新疆喀什民运人士黄晓敏的哥哥黄敏清在京上访维权2015年4月4日突发急性胰腺炎并发多种病症住院。在京网友与访民闻讯纷纷赶到友谊医院探望照料。网友黄宾闻讯就近过去照料,张皖荷也稍后赶来探望了。稍晚网友原风与北京访民李学惠与一些不知名热心访民都赶到医院照料探望。


据黄敏清在上海的妹妹黄小芹介绍:
黄敏清现年59岁。比黄晓敏大八岁。长兄如父,在兄弟妹妹工作都不得录用(地主后代,永不录用),收入不稳定的情况下,黄敏青一直给因为8964备受打击的黄晓敏寄生活费,保障了黄晓敏在四川的流亡生活。兄弟之间的扶危帮困持续到1998年。新疆喀什国宝和四川国宝联手将黄敏青十五年的正式工作合同断然终止,最后把其赶回家。在这期间,黄大哥白天黑夜的操劳度日。父母双亡时,黄大哥一直生活在自身难保的囧途中,常为父母活着时没能力尽孝而痛不欲生,几欲自杀而不能。去年黄小芹回新疆正碰上他在打这个劳动合同官司,他对法律的信任让人担心。就告诉事没有那么简单,如果黄小芹和黄晓敏不做妥协的话,你的官司是没有希望的。结果,黄大哥彻底崩溃,前几日带着不信法律换不回的绝诀,在黄家兄妹劝阻无效的情况下飞奔北京,终成悲剧。差点倒在北京的马路上。

据了解黄敏清是新疆喀什建设兵团农三师职工,因受其弟黄晓敏中国民主党人政治株连迫害被当局借故开除公职。

民主维权人士孙文广教授清明再遭软禁

(维权网信息员宋涛报道)本网信息员今天(2015年4月5日)清晨获悉,著名山东民主维权人士、原山东大学教授孙文广先生,于今天中国传统清明节之日,再次遭到当地警方上门软禁,以阻止他参加当地祭扫先烈,凭吊胡耀邦、赵紫阳先生的活动。


据孙教授跟本网信息员说:清明我家再遭封门。昨晚开始两个公安,一个长条椅,堵住家门,大学宿舍变成了黑监狱,这是旧常态,年年如此。

孙文广教授日前通过网络发出了: “广场聚集山东准备清明悼先驱”的呼吁,说今年清明,朋友们准备4月5日上午,去济南中山公园广场悼念民主先驱,悼念无辜死难者,这样的聚会,是宪法赋予的权利,当局理应保护。北京的天安门广场,不久的将来,一定会再次出现人潮,目标是实现赵紫阳等人提出的“民主与法制”。

多年来,孙文广教授坚持清明凭吊先烈,祭奠胡耀邦、赵紫阳活动,因此经常受到软禁,甚至被殴打受伤。今年再次被软禁。

在广州居住的陕西籍异议人士刘辉疑被“强迫失踪”(图)

(维权网信息员李艳报道)居住在广州的陕西籍异议人士刘辉,已经失踪23天,疑因2015年2月16日在广州北京路举牌被广州公安“强迫失踪”。


据广州一维权人士称:刘辉三月十二号和我通过电话后再没他消息,到天桥(他住的地方)底找过,同住的流浪汉说警察把他东西拿走了!

据多位广州维权人士称:刘辉可能被警察抓走的主要原因是2015年2月16日在广州北京路举牌“共匪过年,人民过难,珍惜生命,远离共匪”“打到独裁者习近平,我们是公民”等标语。

据在广州的贵州户籍维权人士罗向阳说:他举牌的当天下午,我和另两位同仁见过他的,他坚持不去外地躲!

据了解:刘辉一直在广州收废品度日,过着流浪汉的生活。但其向往民主制度,试图以自己举牌的方式唤醒更多的民众。知情人士透露,刘辉是因为反对收容制度而走上维权道路的,此后他经常在越秀区与人讲解真像。

刘辉:陕西省黄陵县人,长年在外打工,在九十年代的时候,他曾经遭受到收容遣送系统的严重迫害,被抓去做苦力,他认为中国没有人权,并一直很关注这方面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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